「咕咚,咕咚……」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但是為何喝了這麼多,還是不醉呢?
一個男人就這樣一盅一盅的不要命的喝著。
「逸楓,別喝了。」逸澤按住凌王舉著酒罈子的手。
「皇兄,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樣做才能將她留住?」逸楓已有些醉意。
「別喝了。」逸澤沒有回答逸楓的問題,仍是死死的按住逸楓欲抬起的手。
「讓我喝吧,讓我醉吧,醉了就不會痛了。」逸楓甩掉逸澤的手,再次舉起酒罈,猛的灌進嘴裡,但卻引起了一陣巨咳,「咳咳咳……」
「如果真的那麼捨不得,那就再次和她好好談談吧,朕相信薇兒還是喜歡你的。」
彷彿聽到了希望般,凌王猛的抬頭,深邃的眸子有絲呆滯的看著逸澤,「你說的是真的嗎?」
「去找她,想要知道答案就親自問她。」說完,逸澤轉身,只留下一抹落魄的身影。
「去找她?」逸楓喃喃著。自己還可以去找她嗎?她不是說過如果她不來找自己,自己都不能去找她嗎?那麼自己還可以去找她嗎?
…………
「薇兒,你真的打算留下嗎?」冷傲看琳綾的眼神是如此的悲傷。
琳綾依在窗戶邊,看著窗外一輪明月,沉思著,彷彿沒聽到冷傲的問題般,琳綾問道:「傲,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只要你和我離開,什麼事我都願意答應。」冷傲倚著窗戶的另一邊說道。
琳綾的身體一僵,但很快就平靜下來說道:「你知道茜雪喜歡你嗎?」
「不要和我提她。」冷傲有絲憤怒的說道。她竟然想要傷害他最愛的女人,就算薇兒原諒她,他也不會原諒她的。
「茜雪很愛你。」琳綾無視掉冷傲那絲憤怒,仍然繼續說道。
「我不管她愛不愛我,我要的是你的愛,薇兒,我要的是你的愛。」冷傲已有些激動。
「那你對她的感覺是怎樣的?」
「薇兒,我在談你,為何一定要提到她?」冷傲已有些不悅。下午薇兒和茜雪到底在屋裡說了些什麼?
兩人的對話似乎一直是驢唇不對馬嘴,真是有趣。
「但是我想要和你談茜雪。」琳綾轉過頭來,正視著冷傲的眼睛。兩年來,她一直迴避著這雙眼睛,因為這雙眼睛包含著他對「自己」的愛,包含著她不敢面對的東西。但是,就要分離,就讓她仔細的欣賞一下他的眼眸吧。
「她有什麼好談的!?」
「談她要如何走進你的心裡,你要如何接受她。」
冷傲不悅的皺眉,「這話什麼意思?你要回到凌逸楓的身邊,所以要把我推給她嗎?」
看著他受傷的眼神,琳綾的心中不禁一陣劇痛。終究還是避免不了要傷害他。
「傲,我不屬於你,我也不可能給你幸福。所以,你應該學會忘記,不要一直沉迷在過去,要往前看。茜雪是個好女孩,而且她很愛你,我相信她會是最適合你的。」
「哈哈真可笑。茜雪究竟對你說了什麼?她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同意來做她的說客。」冷傲壓抑住想要將茜雪碎屍萬段的衝動。
「因為她是會讓你幸福的人,所以我來做了她的說客。」
「幸福!?薇兒,你知道嗎?世上唯一能給我幸福的人就是你,除了你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給我幸福了。」冷傲幾乎是用吼的。
「不,傲,我不是你的幸福,茜雪才是你的幸福。只要你願意,茜雪一定會成為你的幸福的。」
「薇兒……」心中的劇痛不禁讓冷傲有一時間的窒息。
待冷傲緩過氣來,繼續說道:「除了你,我不會再愛第二個人。」
琳綾微微一愣。他真的很愛很愛「若薇」呢!但是,真的若薇又在哪呢?說不一定早就投胎了吧!也說不一定和自己一樣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了吧。不管她到底怎樣了,到了哪裡,總之她與冷傲再見面的機會簡直是微乎其微。與其要他受相思苦、受煎熬一輩子,倒不如試著讓他接受另一個女人。
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站著、對視著。
一刻鐘過去了,兩個鍾過去了……
屋內仍是寂靜,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茜雪姑娘她……」
琳綾轉頭,看小丫鬟緊張的模樣,也跟著不禁緊張了起來,「她怎麼了?」
「她吐了好多好多的血,而是臉色比白紙還要白……」小丫鬟似還心有餘悸。剛剛她奉命去伺候茜雪姑娘,但是當她推開房門的時候竟看到了茜雪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本打算要去找王爺的,但是找了大半個王府竟看不到凌王半個身影,無奈她只好來找王妃了。
琳綾不悅的皺眉,繞開小丫鬟,向房外跑去。
冷傲也跟緊了琳綾的腳步。
茜雪的房門仍是開著的。看來當時小丫鬟真的很緊張呢,竟然連關門都顧不上了。
剛走進房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刺眼的鮮紅。
琳綾一驚,她做了什麼?
琳綾正打算上前將茜雪扶起,但是卻有一個身影比自己更快。
冷傲快速的將地上的茜雪抱起,並且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到床上。
看著冷傲的動作,琳綾竟有一絲欣慰。看來茜雪並不是在他的心中無一點地位的。畢竟是五年的時間相處,怎會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應該對王府很熟悉吧,那就趕快去請大夫吧,別在這傻站著了。」
「哦哦,是,奴婢這就去。」這時,小丫鬟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趕去去請大夫。
「她中了劇毒。」冷傲中指和食指放在茜雪的手腕處,有些不悅的說道。
「中毒?是誰如此的大膽竟然敢在凌王府下毒?」琳綾在地上搜尋著,的確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刻有藍色花紋的小瓶。
「是這個嗎?」琳綾將地上的小瓶撿起,遞給冷傲。
冷傲接過小瓶,放到鼻邊嗅了嗅。
「的確是很劇烈的毒藥。」緊蹙的眉頭更增添了他幾分帥氣。要是被茜雪看到他如此的緊張她,應該會感動的落淚吧。
「那她會不會有事?」琳綾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這毒藥性很強,但是幸虧發現的及時,我已經幫她封了經脈,抑制住了毒性的蔓延,待會兒只要請大夫幫她驅毒即可。」
「呼那就好。」琳綾大大的送了一口氣。
「王妃,王妃,大夫來了。」剛剛那小丫鬟拉著一個滿臉鬍子的老者匆匆的走了進來。
真是個莽撞的丫鬟。
「大夫,有勞了。」琳綾伸出手,做出個請的姿勢。
大夫微微點頭,向床邊走去,冷傲也自動讓開了。
「她怎麼樣了?」看著大夫不停變化的臉色,琳綾剛剛鬆弛下來的心不禁再次繃緊。
大夫仍進行著他的‘變臉’表演,沒有回答。
冷傲似乎也注意到了大夫的變化,不禁不安的皺著眉。「她到底怎麼樣了?」
大夫搖搖頭。
眾人疑惑的看著大夫。
「這位姑娘中毒太深,已經蔓延至身體五臟六腑,可能……」大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冷傲打斷。
「怎麼可能!?明明才中毒幾刻鐘而已,毒怎麼可能蔓延至五臟六腑,而且剛剛我明明已經用內力護住她的經脈了,抑制了毒性的蔓延。」
「這位公子,你太小看這種毒藥了。一般毒藥按照常理來說只要護住經脈便會抑制住毒性的蔓延,但是這種毒藥卻恰恰相反,你越是輸真氣便越會加快毒性的蔓延。」大夫分析道。
「什麼?」冷傲明顯微微的一愣。那麼說來,反倒是自己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