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翔推開房門。
「你,你……」慕容翔指著圓桌旁的凌王,一時吃驚的竟說不出話來。
凌王一臉黑線的看著慕容翔。
慕容翔重新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你怎麼在這?」
「這可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想到哪就到哪,不需要向你回報吧。」
「這雖然是你的地盤,但是現在我才是這的主人,所以以後請王爺進來之前先打聲招呼。」慕容翔吐口而出。
這對話怎麼聽的這麼耳熟啊。
凌王微微一愣。這句話是,思緒又回到了兩年前的某一天——
「這可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想到哪就到哪。」
「……雖然這是你的地盤,但是現在是我住在蘭花閣,我才是蘭花閣的主人。所以請王爺以後進來的時候先通報聲或者先敲個門什麼的,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他怎麼會說出和薇兒幾乎一模一樣的話。這不禁更加肯定了凌王的想法。
凌王上前揪住慕容翔的領子,「說,她在哪?」
「她?」慕容翔疑惑。
「不要給本王裝傻,快說,薇兒在哪?」
「薇兒是誰?」慕容翔反問。
「你的故人!」他敢肯定,眼前的這個男子一定和薇兒有某種關係,而他口中的那位故人定是薇兒。而他這次出現,說不定是薇兒安排來試探自己的。
「我的故人?我的故人很多,不知王爺是指哪位?」慕容翔裝傻。
「你……」如果可以,他真想砍了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敢和他賣關子。
凌王就這樣怒瞪著他,而慕容翔則是一臉的玩味看著凌王。
這時的他真可愛。慕容翔不禁在心裡竊笑。
「她可能在那吧!」慕容翔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什麼?」凌王不禁腳下一軟,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突然,凌王怒吼。他不信,他不信她就這樣離開他了,連一次彌補的機會都沒給他就這樣離開了。他不信,打死也不信。
「哦?我說什麼了?」慕容翔裝出一臉的疑惑,好像剛剛那句「她可能在那吧!」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你……」堂堂的凌王竟然會被一個男子氣的頭冒黑煙,真是有趣。
「該死……」凌王狠狠推開慕容翔,向房外走去。
「慕容翔,你最好不要給本王耍什麼花招,不然有你好看的。」凌王怒吼的聲音迴盪在慕容翔的耳畔。
逸楓,怎麼辦呢?我可是真的會耍花招哦,而且還是很大很大的花招。不過,這件事我說的可是真的哦,再過不久我真的會去那哦。所以先提前給你打針鎮定劑。或許我會玩的太過火了,但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樣玩,所以就放縱我一次吧。慕容翔抬頭仰望湛藍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漸漸的悲傷被一種名為恨的東西,手輕輕撫上小腹。孩子,我會為你報仇的。珊兒,知道嗎?這場遊戲將會以你的死告終。
…………
段王府某間房內傳來「乒乒乓乓」東西落地的聲音。
「慕容翔,你以為你的幾句謊言就能矇騙本王了嗎?告訴你,本王不信,本王一句也不信。薇兒絕對不會那麼輕易離開的。」拿起身旁的一個花瓶,彷彿那就是慕容翔般,將它狠狠的摔到地上,又隨腳將身旁的桌子踢倒。
似發洩累了,凌王癱坐在地上。一不小心,花瓶的玻璃碎渣扎進凌王的手中,斑斑鮮血順著白皙的手掌留下,低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紅顏的花朵。
並沒有感覺到手中傳來的痛,因為此時他的腦海中已被那張清秀的面容塞滿,心也被一種似是失去愛人的疼痛折磨著。
「薇兒,他說的是假的,對不對?你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的對不對?」
「薇兒,本王還沒有向你認錯,所以你又怎麼會這麼甘心的離開呢?」
「薇兒,慕容翔一定是你派來迷惑本王的對不對?一定是你想讓本王忘記你,所以才派慕容翔來對本王這麼說的對不對?」
「薇兒,所以,這一切一定都是你佈置的一個騙局,對不對?」
「薇兒,本王是不會輕易被你騙到的……」
凌王低頭,喃喃低語著,似乎薇兒就站在他的面前般。
雖然嘴上說不信,但是心裡還是莫名的擔心他所說的是真的。
不!薇兒,本王相信你,相信你還活著。薇兒,本王發誓一定會找到你。似下定決心般,凌王抬頭,深邃的眸子閃著莫名的感情,讓人猜不透。
兩人各有打算。那麼究竟誰才會是這場遊戲的最後贏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