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奇蹟般的憑藉著來時的記憶帶著她離開了竹林。
「砰……」某醫館的房門被重重的踢開。
「大夫,快看看她……」他抱著鮮血淋漓的她,擠開熙熙攘攘的眾人,來到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面前,焦急的說道道。
大夫看著琳綾被鮮血染紅的裙子,皺眉不滿的說道:「你是怎麼當相公的?你的夫人可能要小產了……」
小產?她懷孕了?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呢?想到她懷了別的男子的孩子,一陣鑽心的刺痛傳來。冷傲掃了一眼懷中奄奄一息的可人兒,說道:「大夫,請一定要救她。」
「先跟我來吧。」大夫領著冷傲進了裡屋。
「把她先放下吧。」大夫指了指屋內的一張乾淨的床說道。
冷傲照做的將琳綾放下,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的痛漸漸蔓延開來。
「公子,可以請你先出去嗎?如果你在這,為夫會不方便……」大夫抱歉的看了看眼前帶著銀白色面具焦急的男子。
冷傲不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琳綾,退了出去。
站在房外,抬頭仰望湛藍的天空。心亂作了一團。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心痛的感覺?她不是早就背叛了自己嗎?自己應該恨她的不是嗎?看著她痛苦自己應該高興的不是嗎?但是為何現在自己卻這麼著急的要救她呢?難道自己還沒有辦法忘記她嗎?難道自己還喜歡她嗎?不,不是……冷傲瘋狂的搖著頭。自己救她只不過是不想她就這麼輕易的死去,她欠自己的,自己要讓她慢慢償還,所以她不可以這麼就死去。所以自己救她只不過是因為要慢慢的折磨她而已。冷傲自欺欺人的想著。
「咔吱……」房門被開啟,打斷了冷傲的思緒。
「她怎麼樣了?」冷傲上前攔住大夫問道。
「人倒是沒什麼事,但是孩子保不住了。」大夫抱歉的說道。
不知為何,聽到大夫說孩子保不住了,他竟有一絲的高興。這樣她與孩子的爹之間是不是就會產生一種隔閡呢?而他……該死的,自己又在想什麼。冷傲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掉。
他進屋,抱起因疼痛而昏迷的琳綾,向房外走去。
…………
客棧內
陽光活躍的透過窗戶灑在琳綾的身上,像調皮的娃娃般在琳綾的小臉上跳動著。
好痛……琳綾低低呻吟了聲,然後虛弱的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琳綾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努力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彷彿想起了什麼般。琳綾迅速把手放到小腹上,摸著扁扁的肚子,擔心著孩子怎麼樣了?
突然,門「嘎吱……」一聲的被開啟,銀白色的面具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
「我的孩子……他怎麼樣了?」琳綾迫切的問道,早已忘了他是被人派來要殺自己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