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將頭深深的埋進懷裡。
逸楓……為什麼不相信我?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心好痛。為什麼?既然要這樣對我,當初又為何要給我希望?
心好痛,但是卻再也流不出一滴淚,淚水似乎已經乾涸。
低著頭,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他的霸道、他的無情、他的溫柔、他的柔情,他的太多太多……
逸楓,你知道嗎?我剛剛說地圖是我給宇陌的以及我愛宇陌的話都是假的,那都是我在賭氣才說的?逸楓,你知道嗎?你知道被人誤會的滋味嗎?你體會過嗎?你瞭解嗎?
逸楓,既然你放棄了我?那我是不是也該放棄你了呢?
好累,真的好累……
漸漸的閉上眼睛,睡吧,如果可以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睡夢中,琳綾夢到了自己的父親回來找自己和媽媽了,然後三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沒有若薇公主,沒有凌王,更沒有所謂的穿越……
突然脖子不知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疼痛迅速蔓延開來。琳綾微微皺眉,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抬起因為長時間低頭的緣故而已經僵硬的脖子。
「宇陌?」驚訝的看著牢房外的宇陌,仍是一身夜行衣。
「哦?王妃好記性,還記得在下。」
「你……」憤憤的瞪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現在宇陌早已被琳綾的眼神殺死一千次也不止了吧。
「呵不知公子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何?是來看若薇的笑話的嗎?」琳綾起身,來到宇陌的面前,褪去憤怒,換上一種嘲諷,隔著一道牢門說道。
「笑話?對,王妃現在這個樣子的確像一個笑話!」宇陌玩味的看著若薇。
「那還是拜公子所賜。」毫不畏懼的回敬著宇陌。現在見他已不再是恐懼,反而多了一份坦然和鎮定。
「那在下還真是榮幸。」既然她想玩,自己就陪她玩玩。
「算了,不想和你繞圈子,說吧,這次來有何見教?」琳綾不屑的說道,不是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呵呵我可以帶你離開。」
「哦?你會那麼的好心?」琳綾挑眉,「該不會又有什麼陰謀吧?我現在已經被你害的夠慘的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應該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吧。」
「的確你已經快沒什麼價值了,但是你卻還有最後一點的價值。」
「什麼價值?」還沒有問出口,一陣嘔吐便翻山倒海的來襲。
一隻手支撐著牢門,一隻手不停的拍打著胸口,「嘔……」
「你怎麼了?」宇陌不悅的皺眉。
「嘔……」沒有回答宇陌的問題,仍不停的嘔吐著,其實主要是沒有空回答他的問題。
宇陌從牢房兩根柱子間的空隙中拉過琳綾的手,食指和中指放在琳綾的手腕處。
「你懂醫術?」琳綾驚訝的看著宇陌為自己把脈。
「你懷孕了!?」鬆開琳綾的手,宇陌有些吃驚的看著琳綾。
「你說什麼?我懷孕了?」如天打雷轟般,腦子亂做了一團。怎麼可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懷孕?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呵呵不過這樣更有趣。」宇陌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想幹什麼?」琳綾警惕性的看著宇陌,這個男子又想對自己做什麼?亦或是說想對逸楓做什麼?
沒有回答琳綾的問題,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把劍將牢門的鐵鎖砍斷。
琳綾本能的往後退去。
宇陌一把拉過琳綾,冷冷的說道:「走。」
…………
坐在書桌前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畫像,喃喃道:「薇兒,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本王?或者說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陰謀?你接近本王也只不過是為了騙取赤炎國的地圖?」
薇兒,你告訴本王,本王到底應該怎麼做?應該怎樣對你?按照赤炎國的立法定你個通敵叛國罪的嗎?本王做不到。亦或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本王更做不到……
回想著第一次見她與那個叫宇陌的男子在一起的時候和在凌王府時她與他上床,心莫名的疼痛起來,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痛……
俊美的臉因為心痛而有些微微變形,但是卻一點不失帥氣。
等一下,為什麼本王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凌王使勁揉著太陽穴,努力的回想著最近發生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