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到的時候,深深地被您和您太太之間的愛情打動了,還……」沈天揚輕輕地笑起來,不好意思說下去,只是抬起手來,擦了下眼眶,「我現在還收著那張報紙呢!」
「是嗎?你有心了!」國王大師輕輕地晃動下黑色的木質菸斗,「就是這個東西,也是她送給我的呢!」
「說您用它才有藝術家氣質!」沈天揚補充到。其實這些都是洛子卿收集來了,沈天揚拿來,在國王大師面前顯擺,心裡暗暗地想,洛子卿果然心細。
「你會不會告訴我,你和洛子卿之間的事情呢?」國王大師問道。
「我想從歐陽燁的手裡奪到洛子卿。可洛子卿總覺得我不如歐陽燁,我想做出一番事業來,叫洛子卿看看,我跟歐陽燁誰好,到那時候,洛子卿就乖乖地到我手裡了!」
「不是跟歐陽燁賭氣!」國王大師的菸斗滯在半空中,指向沈天揚,直直的,好像指向了他的眼睛,直入他的心裡。
「是,賭洛子卿。贏了,就贏得了洛子卿,不贏就輸掉了洛子卿。」沈天揚抬起頭來,看看眼前的榕樹,「我希望我跟洛子卿的愛情,如同這棵大榕樹,根深葉茂,頂天立地,撐得起一片天
空,而且長長久久,不管經過了什麼風雨,都能立在原地,守在心田!」
這話是國王大師的太太說過的,果然,再次聽到這句話,國王大師的眼睛溼了。
國王大師還是將木質的菸斗指向了沈天揚,「不是為了爭珠寶界榮譽?」
「洛子卿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珠寶,是最好的榮譽,我以有這樣的太太為榮,我當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珠寶!」沈天揚篤定地說道,向國王大師肯定地點了下頭,「只為洛子卿。」
「好!我幫你!」國王大師伸出手來,「不為別的,為愛情。」
「謝謝國王大師!」沈天揚激動地伸出手了,「啪」地一聲,重重地握住了國王大師的手。
歐陽燁垂下眼皮來,看看身邊熟睡的洛子卿,輕輕地推了下她。
「洛子卿?洛子卿?」奇怪,歐陽燁叫子卿洛子卿?
因為洛子卿回來就沒有給他好臉色,命令他叫自己洛子卿!
歐陽燁見洛子卿不動,揉了下洛子卿柔柔的,如同海藻的長髮,輕輕地笑起來。
他等著看沈天揚出洋相!而且是自己做了好人,沈天揚還出洋相!
洛子卿微微地揚了下眉,沒有動。歐陽燁笑得好陰險,他在笑什麼?
她預感到什麼不好!
可又說不出來不好在哪裡!
洛子卿推了下歐陽燁,「讓開點,熱死了!」
歐陽燁轉過身來,將空調開得大了點,現在的氣溫一點一點地升上來了,他也全身都是汗,臭臭的。不過他的心更是充滿著熱度,被自己的這把火,烤得他心裡都乾焦焦的。
他等不及了,輕輕地起身下床,找歐陽雅去了。
「妹妹!」歐陽燁輕輕地敲了下歐陽雅的屋門。
歐陽雅一身薄薄的棉質的睡衣,開啟了門,揉著惺忪的眼睛,「哥,什麼事。」
「沈天揚被國王大師罵了嗎?」歐陽燁迫不及待地就問,一臉地嘲弄的笑意。
歐陽雅好奇地揚了眼睛,又覺得困,合上了眼睛,「他今天去,我還沒有問呢!」
「快問,快問!」歐陽燁火燒眉毛地推著歐陽雅進了屋,「快點問。」
「嗯?」歐陽雅聞到了陰謀的味道,扭過頭來,吃驚地看著哥哥,「什麼事情!」
「我叫你問沈天揚……」歐陽燁剛剛開口,歐陽雅的手指就指向了他。
「我問的你幹了什麼事情!」歐陽雅不相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哥哥。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了洛子卿,可能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對於沈天揚這樣的情敵,哥哥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幹。我是關心你跟沈天揚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成了,沈天揚還不感謝你嗎?我是關心你!」歐陽雅不相信地搖下手指頭,歐陽燁被逼得垂下眼睛來,躲閃著歐陽雅咄咄逼人的目光。
洛子卿在門外,緊緊地扒著,手指在門上輕輕地撓下,她確定,歐陽燁有事,而且是件不好的事情!他幹什麼了?這個傢伙一吃醋,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