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什麼秘密武器

沈天揚滿意地看著手裡的鬱金香圍巾,淡淡的色調,一朵朵的鬱金香開得絢麗而優雅,卻不失清雅。

說是這麼說了,可怎麼給國王大師做學生,沈天揚可是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這話已經說出去了,叫他怎麼辦呢?

他厚著臉皮,又上國王大師的鬱金香莊園來了。

那棵大大的榕樹下面,國王大師還是一動不動地立在那裡,看著自己的畫板,嘴裡叼著木質的大煙鬥,一點點的煙嫋嫋地升起來,樹葉在動,煙在動,而人不動。

沈天揚輕輕地咳嗽一聲,示意國王大師,我來了。

國王大師還是叼著黑色的木質大煙鬥,一動不動,手裡握著畫筆,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沈天揚扯了下嘴角,早就聽說過國王大師的脾氣不太好,不好交道,沒有想到他竟然連來人都視而不見。

「大師……」沈天揚還是小聲地了一聲。

國王大師那裡只有樹葉在動,煙在嫋嫋地升起。

「大師……」沈天揚又揚高了聲音。

還是隻有樹葉在動,煙在嫋嫋地升起。

「大師……」沈天揚扯開了嗓子叫了一聲。

國王大師低低地咳嗽了一聲,他心頭一喜,總算是聽見了,沒有想到,國王大師捻動著畫筆,對著面前的鬱金香花海,點了下筆頭,低下頭來,開始做畫了!

「大師!」沈天揚無語了,在國王大師的背後,搓著雙手,該說什麼呢?

「我帶了點禮物給大師!」沈天揚還是開口說道。

「拿回去!」沒有想到國王大師竟然頭也沒有頭,一頭的白髮在風中凌亂地著,對著尷尬地搓著手的沈天揚。

「大師,您看下。」沈天揚不死心,乾等著。

可國王大師不再多說一句話,拿著畫筆專心地畫起來,彷彿身邊根本沒有沈天揚這個人。

洛子卿那頭早就料到了沈天揚會出現這種問題,叫歐陽雅自己送上門來。

「沈天揚,國王大師怎麼說!」

「禮物不收,請吃飯不來!」沈天揚斜掃了歐陽雅一眼,來看我的熱鬧,輕輕地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看看!」歐陽雅伸出手來,手心裡放著一個小小的布袋子,在沈天揚面前晃晃,見沈天揚閉上了眼睛,就在他的鼻頭下面蹭蹭。

「什麼!」沈天揚聞到了清淡的,如同清草的味道,好像一把小草在他的鼻尖下面,癢癢的,還有點淡淡的苦澀的味道。

他睜開眼來,一個小小的布包,被紮成小草袋的樣子,鼓鼓的,口上繫著一條紅線繩,上面繡著糜爛的鬱金香,絲線亮麗,如同油彩,將鬱金香的濃妝豔抹勾勒了出來。

他不屑地推開了歐陽雅的手,「什麼!哪裡弄來的東西!」

「開啟來看看!」歐陽雅呶了下嘴,示意沈天揚自己動手動開看看。

沈天揚好奇地接過來,看看她,還不知道她搞的什麼把戲,開啟包袋來,幾顆小小的種子!

沈天揚輕蔑地種子塞進歐陽雅的手裡,「什麼東西,我還當你拿了咖啡豆

給我吃呢!」

」比咖啡豆要好得多!我哥行賄國王大師的東西!」歐陽雅笑著,擠到了沈天揚的身邊,「一邊去,一邊去,聽我講講這東西。」

沈天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被她生硬地給接到了沙發的一角。歐陽雅挨著他坐下來,將布袋裡的種子倒進了手裡,「知道是什麼呢!」放在沈天揚的眼皮下,得意洋洋地炫耀地晃晃,

「就種子嗎!」沈天揚嗤之以鼻,鄙夷不屑地推開了她的手。

「知道什麼種子嗎?」歐陽雅不以為然,又將手放在了沈天揚的鼻子下面,「聞聞,有什麼不一樣的!」

「金子做的?」沈天揚捻起一顆來,放在手心裡看看,竟然輕輕地一丟,送進了嘴裡,「澀澀的,就一顆種子嗎!」說著,抓過歐陽雅手裡的布袋子丟到了一邊,「裡面就這一顆,還不夠我嘗味道的呢!」

「老大!」歐陽雅氣得跳起來,給了沈天揚重重地一拳頭,「這是我哥弄來的黑鬱金香的種子,你老竟然當成吃的了!」

「黑鬱金香?」沈天揚一滯,馬上快速地咳嗽起來,重重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臉色通紅,眼珠子都鼓出來。「你怎麼不早說呢!」

鬱金香五顏六色,紅的、黃的、白的,絢麗多姿,五彩繽紛,但又有幾個人見過黑色的鬱金香呢?什麼花都少見黑色的,一但是黑色的,就值大老鼻子錢了!

「嚼爛了沒有,快吐出來!」歐陽雅說著,急急忙忙地伸出手來,遞到了沈天揚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