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阿瑜陀耶細細地想了下,只有叫瘦老鼠不出現,說歐陽燁找了一個演員演的,自己才有勝算!
現在這麼晚了,明天就是證據大會,找不到別人了!納阿瑜陀耶決定自己出動!
洛子卿的小樓裡靜靜的,歐陽燁又問道,「他回覆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有說!沒有一點動靜!」洛子卿看著頁面說道。
「這剛剛說明,納阿瑜陀耶在行動。不然的話,明天就是證據大會了,他怎麼不跳出了反駁一下,證明自己有理呢!」歐陽燁說道,輕輕地手指彈了下電腦,「我們準備吧!」
門被緊緊地鎖上了。洛子卿擔心擔心地問道,「納阿瑜陀耶會開鎖嗎?」
沈天揚笑著說道:「沒事,就叫那肥豬爬窗戶吧!」說著,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來,想揉下洛子卿的頭,手被一隻手橫空地攔下來,歐陽燁冷冷地瞪著充滿醋意的黑色的眼睛,陰冷地看著他。
沈天揚只得緩緩地放下手來,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洛子卿的長髮。
「我們要抓緊機會,明天就是證據大會了!」洛子卿不知所措地,無所適從地從兩個男人中間鑽了出去,跑向了自己樓上的臥室。
沈天揚抬著頭,看著洛子卿匆匆的腳步,我的出現叫你很恐慌嗎?很為難嗎?
歐陽燁貼近了沈天揚,死死地盯著沈天揚的眼睛,要逼得沈天揚低下頭來,可沈天揚就是仰著頭,不低下眼睛來。
兩道如同電光火石一樣的目光交錯著,都死死地瞪著對方,沈天揚眼珠子鼓出來,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垂在身邊,歐陽燁的手抱在胸前,冷陰陰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兩個人的身體都向前靠近著,誰都不退一步。
「你給我記住!洛子卿是我的女朋友!」歐陽燁說道,冷冷地「哼」了一聲,「別打她的主意!」
歐陽燁視洛子卿為生命,他絕對不讓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在自己最心愛的人身上插一手。
「可你們沒有結婚,我還有機會!」沈天揚馬上挺直了身體,一點也不想叫自己輸給歐陽燁一分,想在氣場上壓住歐陽燁。說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了下,給自己打氣,沈天揚,你不會輸的!
眼前俊美的男人,如同一團大大的雲壓下來,天空都被壓得低低的,懸在頭頂上,觸手可碰,硬硬的,如同一塊鐵,帶著寒氣,皮膚都要被粘得掉下來一塊。又好像狂風驟雨就要落下來,可沈天揚不打算躲開,多大的風雨,沈天揚都想博一把。
「洛子卿的心裡只有我,你記住了!」歐陽燁有些忍無可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多次的挑釁他的尊嚴了!他不可能讓出洛子卿的!他要讓這個男人知道這點!
「你們在幹什麼?」洛子卿軟軟的聲音響起來,她扒在樓梯上面,看了半天了,真的怕他們先打起來。見兩個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好像一觸即發,連忙開了口。
兩個英俊的男人同時抬頭看了眼洛子卿,她粉嫩的小臉漲紅著,不安地攪動著手指,可愛之極。
兩個人側過身來,「沒事!」
「我們現在還是要抓納阿瑜陀耶要緊!」洛子卿趕快說道,轉移他們的目標,別打起來了。
「我們上樓看
看納阿瑜陀耶來了沒有。」
三個人上了樓,洛子卿扒在窗戶上,向外張望,海風吹起了洛子卿長長的頭髮,淡淡的香味如同小手一樣,撓著兩個男人的鼻尖,好像薄薄的一片葉子在鼻尖上擦來擦去,癢癢的,清涼著,清爽的!
這香氣好像是淡淡的薄荷葉,咬上去,淡淡的綠色流出來,濃濃的薄荷味傳進了身體,全身都爽快起來。
歐陽燁的身體貼在了洛子卿的一側,沈天揚也不甘示弱,也緊走幾步,貼在了洛子卿的另一側。
歐陽燁馬上伸出手來,環在了洛子卿的腰上。
沈天揚的手剛剛好也伸了出來,被歐陽燁的手生硬地硌開了,好像遇到了一塊鐵,更如一根刺,刺得沈天揚翻過手心,看著自己的手心,沒落地看著月光在上淡淡地流出白色的血來。
洛子卿歪著頭,側目看著歐陽燁,完美的下巴,完美的眼睛,長長的,深隧地看著前方的黑暗,好像將黑夜給撕開了一塊,能給自己指出路來。
她又歪頭想看看沈天揚。歐陽燁霸道地將手攔在了洛子卿的頭上,硬生生地將洛子卿的頭扳了回來。氣得旁邊的沈天揚「哼!」了一聲,扭過頭,窗戶上映出來的兩個人緊緊相摟的樣子,又像刺一樣,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微微地閉了下眼睛。
「來了!」洛子卿小聲地叫道。
遠遠地,黃色的保時捷在黑暗中,黑乎乎的,好像鬣狗一樣,縮著脖子,萎著頭,只有兩隻大燈,透著貪婪的光,向著這邊駛過來了。
「他果然上勾了!」歐陽燁陰冷地笑起來,手輕輕地一翻,一握,好像將一隻蚊子握在了手心裡樣。
沈天揚拍了下窗戶,「好!動手!抓住納阿瑜陀耶!」
歐陽燁將洛子卿藏在了樓下的房間裡,告誡洛子卿,「別出來!納阿瑜陀耶的手可狠著呢!」說著,在洛子卿的臉上輕輕地一親。
沈天揚試著將嘴送了上來,快貼近了,他興奮地閉上了眼睛,「啪」地一聲,沈天揚快樂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親在了歐陽燁的手心上。
歐陽燁的寬大的手,推著沈天揚的頭,如同推著小孩子一樣,「給我上去,藏在床下,納阿瑜陀耶一齣現,我們就動手。」
洛子卿拉開門縫,看著正門。門被輕輕地推動了一下,看樣子沒有辦法進來。一隻肥肥的手指頭好像在門上摳動著,「呼啦啦啦」地一聲小小的響聲後,如同無數只小蟲子快速地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