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還在嘴硬

一行上了樓上。裡面被竹子編的東西充斥著。竹子的桌子,竹子的椅子,到處都是節節的竹子,散發著淡淡的清清的,青色的香氣。

洛子卿放眼過去,正中間是一張大大樸素的竹桌子,簡簡單單,什麼裝飾都出有。幾把竹椅子圍繞在一邊。它們的背後,是一張大大的竹架子的屏風,上面畫著玉竹臨風,一筆一觸間,儘可以感受到竹林間的風聲。

在靠窗的一側,放著一張寬大的竹質的美人塌。在美人塌的手邊,放著一個小小的竹子的小花墩。美人塌的一頭,擺著一個小小的櫃子,按是青色的竹子的,上面放著一壺茶。

陽光透過了小小的竹質的小窗格,在上面溜過,留下了帶著花紋的腳步。

國王大師坐下來,轉過頭來,吃驚地說道:「歐陽燁,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歐陽燁接過一個白衣僕人手裡的毛巾,擦了下臉,「事情是這樣的……」

納阿瑜陀耶被捆住了,還是一臉橫橫歪歪的樣子,嘴歪著,眼睛斜著,如冰如霜地瞪大小眼睛,看著眼前的這麼幾個人。

「你為什麼打他們!」國王大師拍了下竹做的桌子。

「我不服,為什麼我的作品被你挑中了,可你還是選擇了洛子卿做你的徒弟。他們打了我,還上醫院向我挑釁!」

納阿瑜陀耶眼珠子一轉,一道陰毒的光露出來,死死地瞪了下歐陽燁他們,「是他們先挑釁的!」

「可歐陽燁說……」國王大師剛剛開口。

納阿瑜陀耶就張狂地叫道:「他們在騙你。你跟歐陽燁熟,就想叫你幫著他們。還是他們引我們來的!」

洛子卿在一邊擦著臉說道:「大師,您可以看看我們的蘭博基尼,被他們撞成什麼樣了。就知道誰在挑釁!」

國王大師下去了,十分鐘後,國王大師回來了,一臉的怒氣,操起菸斗,重重地砸了在納阿瑜陀耶的頭上。納阿瑜陀耶的頭上馬上一個大包。

「竟然能將蘭博基尼撞成這樣,你不是出氣,是殺人!」

「國王大師,他說我們打了他,可我們有證據,

他想在您面前耍無賴,誣陷我們!好叫您回心轉意,收下他做徒弟!」歐陽燁將白色的毛巾放下了。

旁邊的僕人又拿起一條冰袋來,放在了他的頭上。醫生在一邊救治著,接了話:「我可以做證,他的傷都是裝出來的!」

「你是……」國王大師問道。

「麻省理工的醫科博士後。」沈天揚介紹這位醫生。

「這個醫生是他們找來的人,我明明是被治好的!」納阿瑜陀耶說道。

洛子卿譏誚地勾起了嘴角,「你的菠蘿頭也治好了嗎?裹得像殭屍的手臂也被我們治好了嗎?」

納阿瑜陀耶無奈地垂下手臂來。自己剛剛揮動鋼管的樣子,哪裡像是受傷的人。

可他還是強詞奪理,「我現在忍著疼呢!而且好得差不多了!」

國王大師皺了下眉頭,「你這種人還妄想做我的徒弟!」

納阿瑜陀耶揚起頭來,歪著脖子,冷冰冰地說道:「大師,我叫你一聲大師,是看在你的年歲上。你本來就為人不正。跟歐陽燁有私交,就將我換下來。我可是用作品說話!我有實力!」

洛子卿氣得重重地一拍桌子,「納阿瑜陀耶,你現在還在狡辯!那幅畫稿分明就是我的!」一掌下去,疼得洛子卿捂起手臂來。歐陽燁連忙拉過來,放在手心裡揉下,責怪地說道:「小心點。」

旁邊的沈天揚也伸出了手,可手就滯在了歐陽燁的手上,半天沒有動。

「法院都宣判了,畫稿是我的!」納阿瑜陀耶也跳起來,叫道。

他微微地一歪脖子,「國王大師,我這是被他們氣得,大家都承認了畫稿是我的,可他們還是邪門歪道,叫您收下了洛子卿做徒弟!」

國王大師的手,在八字鬍上捋一下,「這麼說,你是因為沒有當成我的徒弟,怨恨我了,所以打他們出氣了?」

「怨恨您不敢!就覺得您太不公平!如果沒有歐陽燁走後門,事情就不會這樣。」納阿瑜陀耶歪著脖子,斜著眼,冷冷地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看了眼。

國王大師的手在竹質的桌子上重重地一拍,「滿口胡言亂語!我答應你的父親不去追究你,你卻鬧出這樣大的事情來。」

「我胡言亂語!是你為老不尊!」納阿瑜陀耶跳起來,瞪起鬥雞眼來。

「好!我就叫你心服口服,知道下我為什麼收下洛子卿做徒弟,為什麼知道你是剽竊者!這事情跟歐陽燁的私交一點關係都沒有!」

國王大師說著,轉過頭來,「騰騰騰」地,大步走到美人塌前的櫃子裡,拿出了筆記型電腦,「砰」地一聲開啟了,「看看,證據就在你眼前。」

納阿瑜陀耶不相信地歪了下脖子,「我才不相信呢!畫稿明明是我的作品!」他暗暗地想,我做得那樣周密,怎麼會有知道呢!這個國王大師遠在天邊,就算是他是諸葛亮,也算不到我做了什麼。

歐陽燁冷若冰霜地拎著納阿瑜陀耶的頭,按在電腦前,「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把戲是不是被拆穿了!」

沈天揚也湊近了,他也想知道,國王大師為什麼說這畫稿是洛子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