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揚在後面叫道:「歐陽燁,你到底要向哪裡去!」
「快,快,就差一點了!」歐陽燁叫著,拽著洛子卿就跑。
洛子卿腳下一滑,腳溜進了鬱金香田裡的水溝裡。
沈天揚看見了,急切地叫道:「洛子卿,小心!」
歐陽燁停下來,手握住洛子卿的腳,一用力,拽出了洛子卿的腳,「怎麼樣!」
「扭了!」洛子卿痛得吸著冷氣,手按在腳脖子處,腿都扭曲起來。
歐陽燁的手按在洛子卿的腳面上,「還能走嗎!」
「可以!」洛子卿回頭看看納阿瑜陀耶他們,他們跟自己這方只有一百米遠了。她倔強地咬下嘴,答道。她已經感覺到了他們的棍子捲起的風,在她的髮梢上拂動著。
「好!好姑娘,只要再跑五百米!」歐陽燁說著,手指向了前面的小竹樓,「那裡,快跑!」
後面的沈天揚一推醫生,「你快跑!」說著,迎著納阿瑜陀耶這夥人就衝了上!
邊衝沈天揚邊叫道:「歐陽燁,帶有洛子卿快跑!」
歐陽燁在沈天揚的身後叫道:「沈天揚,快點,快向竹樓裡跑,不要壞我大事!」
沈天揚的身體微微地一滯,竹樓裡有什麼人嗎?
沈天揚大叫一聲,「我明白!」
說著,沈天揚已經跟納阿瑜陀耶的人混在了一起,打到了一起。
納阿瑜陀耶手裡的鋼管沒頭沒腦地向著沈天揚的身上砸下來。
歐陽燁一見,「醫生,到竹樓,找主人!」說著,
也轉過身來,赤手空拳地跟納阿瑜陀耶他們打在了一起。
醫生回頭看看他們,拽起了洛子卿,「我們快點,叫人來幫忙!」
那邊,納阿瑜陀耶也聽見了叫聲,「大家聽著,我們速戰速決,不能叫他們的不幫手來。」
幾個保安幾乎是歡樂地叫道:「公子,放心,錄相機我們已經砸了!」
「我們現在要砸這幾個人。」「
叫他們記住教訓。」
「別來惹我們公子!」幾個保安亂鬨鬨地合著。
歐陽燁的手裡已經握住了一個保安手裡的棍子,「啊——」地一聲大叫,奪下了這個人手裡的粗粗的棍子。
那頭沈天揚也搶到了一根棍子,他們就打在了一起。
「包圍他們,包圍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納阿瑜陀耶肥頭大耳,長得像頭豬,還是挺有腦的。
沒有幾分鐘,納阿瑜陀耶一夥就藉著人多,將歐陽燁和沈天揚團團地包圍住了,兩個人背貼著背,靠在了一起。
歐陽燁貼著沈天揚的耳朵,「我們儘量地將他們帶到那棟竹樓邊上去。」
沈天揚低低地說道:「明白!」
兩個人大叫一聲,「啊!」揮動著棍子,就衝了上去。
這個保安被眼前,如同惡虎下山一樣的陣勢嚇住了,本能地後退。兩個人就借了這個空當,從空隙中奪路而逃。
納阿瑜陀耶怪叫一聲,嘯聲連連,「給老子追上去,狠狠地打!」
保安們如同狼嚎一聲,也大叫著:「追上去!追上去。」
他們就在後面緊緊地追著歐陽燁和沈天揚,步步緊逼,寸步不離。前面的兩個人跟後面的一夥人,總是差著幾步遠,納阿瑜陀耶一夥的棍子好像只要胳膊再長點,就要砸在他們的頭上了。
這是歐陽燁和沈天揚故意的,就是用這樣的距離,引著這個壞蛋,叫他好像馬上能吃到嘴裡,可又吃不嘴裡,乾著急,只能緊緊地跟著他們。
那頭,洛子卿和醫生你拉著我,我拉著你,一瘸一拐地向著竹樓來了。
竹樓的旁邊,是一棵大大的芭蕉樹。樹下,一個濃濃的眉,八字鬍的老人家,手裡握著一支紫檀木的菸斗,面前擺著一個大大的畫架子,平平和和地,安安靜靜地畫著眼前濃墨重彩的鬱金香。
醫生拖著洛子卿,「老人家,老人家,竹樓是你的嗎!」
「是啊!」老人家抬起頭來,看看眼前兩個狼狽的人,被嚇得手裡的畫筆上的油料都被抖下了一些。
「你們這是……」
」我們被壞人追!」醫生說道。
老人家一看洛子卿,頭髮緊緊地貼在額頭上,額頭上青了一大塊,眼睛都腫得睜不開了,手上胳膊上,身上,青斑連連,如同一隻梅花鹿了。
「是他們打的嗎?」老人家問道,關切地走到了洛子卿的面前,扶著洛子卿,「快坐下。」
洛子卿定了下神,抬起眼來,「國王大師!」
那頭,歐陽燁和沈天揚引著納阿瑜陀耶已經向著這頭跑過來了。
國王大師早就聽見了鬱金香田裡的喧鬧聲,現在皺著眉,嘴裡叼著菸斗,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那群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