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阿瑜陀耶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嘴邊,joan正給他喂菠蘿。
他被震得嘴裡的菠蘿掉在了地上,嘴張著,半天沒有合上,說不出一句話來。
joan在一邊說道,「不是審完了嗎?怎麼國王大師還收洛子卿為徒弟呢!」
joan說著,將納阿瑜陀耶掉下來的下巴合上了。
「這樣,國王大師不是從側面說我的畫稿是偷的嗎!」納阿瑜陀耶低低說道,咆哮的聲音,好像被壓斷的大樹一樣,「吱吱吱」地,氣得他一甩手,「什麼事!到頭來被國王大師擺了一刀。」
「也許是洛子卿的男朋友歐陽燁找的國王大師,求的情,聽說國王大師向來公平,你去問問國王大師為什麼這樣做!」
「還用你教,我一定得去問。」納阿瑜陀耶氣得推開joan,看看她丟在了地上的菠蘿,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踩在了菠蘿上,「洛子卿,我們沒完。」說著,他重重地用力地擰了下腳下的菠蘿。
全校聽到這個訊息都炸開了鍋。
「什麼!國王大師收下洛子卿了!怎麼可能?不是法官判洛子卿輸了嗎?」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穿著好幾個耳洞的女生說道:「大概是洛子卿找人了,國王大師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收下她的!」她說著,指了下遠遠的洛子卿,「那個踢下蘇婉濃•孔迎的男人!」
旁邊不以為然的一個女孩子,一頭的紅髮,說道:「什麼!我看你是看上納阿瑜陀耶的錢了。要說實力,我還是相信洛子卿。」
納阿瑜陀耶四下裡尋找著國王大師,不相信自己會在國王大師面前說不上一句話。
納阿瑜陀耶身後帶著幾個小模特,找到了洛子卿,「洛子卿你用了什麼方法叫國王大師收下你做徒弟,是不是送……」納阿瑜陀耶竟然抬起了洛子卿小巧的下巴。
身後的幹哈衝過來,「啪」一聲打落了納阿瑜陀耶的手,「放下你的髒手。」
洛子卿摸出紙巾來,擦來又擦,「豬爪子!」
「什麼豬爪子,我這是虎爪子,摸你一下,是你的榮耀!」納阿瑜陀耶橫橫地說道。
洛子卿掃了一眼納阿瑜陀耶,他一身的黃色的衣服,還染著一頭的黃不拉嘰的頭髮,冷冷地說道:「猴子也衝來來,當虎了?」
「我這是虎服!」納阿瑜陀耶拽了自己黃色的衣服,上面閃光一片,「裡面都是金絲,你們想買也買起!」
「虎服?金絲猴吧!」洛子卿笑著說道,指著這件衣服,「別人穿在身上顯貴氣,穿在你身上,你就像只金絲猴!金絲?我看是金絲猴上的毛!」
「你……」納阿瑜陀耶的拳頭高高地揚了氣,「找打!」
「就找打了,你還敢打我們嗎!」幹哈迎上拳頭來,一把握住,「你當大學是你家,是法院,你是地頭王,你說了算嗎?」
「我還告訴你了,無論是學校,還法院還真都是我說了算!」納阿瑜陀耶說著,跺了下腳。
幹哈厭惡地瞪了眼納阿瑜陀耶身後的美女們,「你就
是一個花花公子,上我們頭上撒野,論不到你!」
「黑丫頭,你滾開!我是跟洛子卿說話。」
身後的模特聽來,依在納阿瑜陀耶的身上,妖饒地說道:「黑丫頭,有本事你貼上納阿瑜陀耶公子啊。你沒那姿色!還說我們!」
幹哈馬上指著這幾個模特,「你們……洛子卿,代我罵她們,野雞一樣的人!」
身材如同可樂瓶的一個模特衝上來,對著幹哈就是一嘴巴,「這一巴掌是叫你記住,老孃不是叫你罵的!」
洛子卿馬上一反手,給了這個模特一耳光:「一天一丟的東西,滿大街都是,這裡是大學,論不到你們來撒野!」
那個模特捂著,滯在那裡了。沒有想,洛子卿看起來又瘦又小,嬌小柔弱,卻敢打人!她撲向了納阿瑜陀耶,哭著對他說道:「你看看,她打我!」
納阿瑜陀耶一見自己的美女被打了。衝過來,迎著洛子卿,重重地就揮起了拳頭,「找打!」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手就被死死地握住了,歐陽燁滿面怒氣地看著他,「打女人,納阿瑜陀耶,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洛子卿,你仗著你的男人,我們沒完,走著瞧!」納阿瑜陀耶說著,抽出自己的手,惡狠狠地瞪了眼歐陽燁,轉身一揮手,「走,我們找人去!」
「他會找誰?」
「不知道!」歐陽燁說道,低低地垂下了頭。
納阿瑜陀耶的身影消失後,歐陽燁轉過頭來,「兩位美女,我請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