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卿嘴裡無意識地應道:「光輝燦爛!」
她將歐陽燁丟在了自己的床上,抱過歐陽燁的頭,看看歐陽燁的眼睛。紅紅的,歐陽燁的眼睛流著淚。
她放下歐陽燁,拉上被子,上樓上廚房,給歐陽燁弄水去。
歐陽燁看著洛子卿走開了,「等下,等下我,等我!」歐陽燁說著,幾下子,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一身強健的肌肉,一塊一塊地,鼓起來,好像小老鼠一樣還跳幾下,他的手又順到了自己的褲頭,那條短短的紅色的褲頭被他撕碎了,高高地舉起來,「子鯽……」
他將褲頭,遠遠地丟開去,可洛子卿的背影已經在樓梯上了。
他的臉色在酒精的做用下,通紅無比,每塊肌肉裡都有火苗在竄,一點一點地跳出來,將他的皮膚烤得紅紅得,一滴一滴的汗掉下來,如同小河一樣蜿蜒著。
他張開了嘴,揚起了頭,嘴是乾燥的,舌是火熱的。
嘴是乾燥的沙漠,渴望著甘泉的滋潤,舌是
團冒火的火鍋,等著甘泉澆滅,等著美味下鍋。
可美味和甘泉呢?
不在!不在身邊!
他受了不了,踢開被子,甩開身上被撕得粉碎的衣服,整個人滾下床來。
「洛子卿!你這個害人精,哪裡去了!」
他摸了下自己被撞得發疼的頭,還是不甘心。想站起來,可酒精衝上了頭,他搖搖晃晃地立起身,馬上又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床上。
再一次,他立起身來,雙手搖晃著,努力地保持著平衡,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踉踉蹌蹌下得樓來。
遠遠的,什麼聲音?好像是女人在唱歌,還是水在流動的聲音。
他舔了下嘴唇,口乾,好像地獄之火就冒出來了,舌燥,如同無數只火泡冒了出來,炸得他全身都腫漲起來。
他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著,喃喃地,情慾十足地叫道:「洛子卿,害人精,快出來。」
歐陽燁搖了下頭,剛剛她說什麼來著?給我倒水?
歐陽燁赤裸著身體,一步一晃,暈暈乎乎向著廚房的方向去走。
腳下空了,一個跟頭,滾下來。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歐陽燁如同一個人肉麻袋滾下來,如同一個被火烤的大參,白白地,炸著鬚子,四肢朝下,翻了下來。
那頭,洛子卿手忙腳亂地給歐陽燁打著清水,又點上火,準備熬醒酒湯給兩個人,鍋碗瓢盆響起一團。
加上這間樓的隔音好,歐陽燁在幹什麼,洛子卿渾然不知。
歐陽燁的血一點一點地從鼻腔裡流了出來,歐陽燁的頭更熱了,下身如同擎天柱一樣立起來,全身的肌肉,每塊都在喧鬧,每塊就在喧囂,快點,再快點。
歐陽燁全身都充滿了煤氣一樣,充滿著情慾的味道,一點火星,一點就炸!
他揚起了頭,眼前,是一個門,隱隱開著的門,一道金光射出來,在他的眼裡,如同上帝的光。
他的下身幾乎是翹得高高的,他扒向了門。
門口,一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伸向了他,「進來吧,這裡就是天堂,這裡叫你欲死欲活!」
歐陽燁順著這隻手,帶了進去。
這隻手,無骨得如同糯米糰,軟軟的,捏在手裡,好像還粘著人。
他覺得自己的心火好像被點著了,揚起了眼睛。
這雙眼睛裡,被大大火點著,被漫天的水衝著,只有身體,女人的身體,同樣赤裸的身體,面前,就是一團在怒放的花,等著他摘,等著他去探索甘甜。
眼前女人的身體,如同眼鏡蛇,濃重的眼影,黑色的指甲,全身散發著濃郁的催情香水的味道,麥色的身體,扭動著,張揚著,一雙如同青藤一樣,糾纏上了這棵大樹,給我營養吧……
那頭,洛子卿在廚房裡,端了水盆出來了。醒酒湯還在火上,汩汩地冒著熱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