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晨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當天漸漸亮起來的時候,他等的那個人依舊沒有回來,這讓他不由得胡思亂想,難道洛子卿真的接受了那個男人?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非常的不安,至於為什麼不安,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喜歡這個樣子,雖然自己不愛她,但是現在她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有染他還是接受不了。
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慕天晨看著越來越亮的天色,臉色越加的陰沉,現在都已經什麼時間了,她竟然還不回來。
就在慕天晨的耐心快要全部用盡的時候,他聽到了輕輕的一聲開門聲,然後自己等了一夜的女子慢慢的走了進來,她臉上依舊帶著淡然地神色,好象昨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曾發生過一般,隨意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慕天晨,然後慢慢的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昨天她一夜沒睡,現在她要去好好的休息。
「洛子卿,你給我站住!」看著完全無視自己的洛子卿,慕天晨額上爆起了一條青筋,昨夜自己等了整整的一夜,現在還要受到這種冷然的對待麼?
「有事?」看著叫住自己的慕天晨,洛子卿微微的挑眉,她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是故意在這裡等自己的。
看著她這個表情,慕天晨原本要說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僅僅才一夜的時間,慕天晨就覺得兩個人之間拉開了不小的距離,是因為昨天那個男人的麼,他是誰?為什麼妍兒認識他,就連洛子卿都因為他有著那麼大的改變。
「你昨天是什麼意思?你究竟對妍兒做了什麼,讓她那麼怕你,你究竟拿什麼威脅她了。」明明自己想說的不是這些,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的臉,想起昨天在‘迷魂’時候她與那個男人坐在一起,這些傷害的話,不自覺就說出了口。
聽到他的話,洛子卿的臉上掛上了一絲自嘲的笑意,自己怎麼能夠這麼的屢教不改呢,明明知道他對自己無情,還要抱有一絲希望,這不是和自己作對麼?
「昨天莫大小姐究竟是怎麼了你去問她不就好了麼,你問我也白問,誰知道是不是我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栽贓陷害她呢。」冷冷的聲音讓兩個人都是一震。
洛子卿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夠這般的冷漠,冷漠的對著這個曾經自己愛的不可自拔的人;而慕天晨則是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只會溫柔的笑著的小女人,竟然能夠這麼的冷漠,這麼的無情。
「洛子卿,我們之間非要這樣麼,就算是做不了夫妻,但是我們還是能夠做朋友的不是麼?」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和洛子卿成為陌生人,只要想到他們會成為陌生人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裡異常的難受。
「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做朋友,一個傷害過我的人我不把他剁碎了餵狗就不錯,還想做朋友?」
洛子卿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能夠這麼的無恥,朋友?在傷害了之後還要彰顯自己的大度麼?她不需要!
「洛子卿,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麼曲解我的意思你很開心麼?」
「如果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很累。」洛子卿主動結束了談話,對於這個男人,她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他是怎麼樣都和自己沒有關係,既然他喜歡那個拜金的蕩婦,那麼自己就給那個女人讓位好了。
「等下,」看著準備上樓的洛子卿,慕天晨飛快地攔住了她,「以後不許晚歸,也不許再去見那個男人。」
想起那個男人對洛子卿滿眼的興趣,慕天晨就覺得自己很憋屈,她是自己的老婆,竟然當著他的面和別人親親密密,這個根本就是恥辱。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對於他的話,洛子卿完全無視,自己和什麼人見面和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你是我老婆,你竟然揹著我去見別的男人,還說和我無關,你把我看成了什麼!?」慕天晨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吐血了,才兩天的時間,這個女人怎們能夠變化這麼大,大到讓他懷疑曾經的她和現在的她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那你昨天去見莫子妍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的老婆?」對於慕天晨的咄咄逼人,洛子卿完全無視,是他自己先出軌的,現在他又什麼資格來指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