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可是藍言風卻還沒有回來,今天他又躺在了哪個女人的身邊?!洛兒蜷縮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不停地變換著電影片道。
「嘀嗒……嘀嗒」牆上的掛鐘分分秒秒地走著,一個小時、二個小時……哥哥還沒有回來,站在有點冰冷的房子裡,她的腳冒著寒氣。等了多久?天緩緩的亮起來,光芒一點點覆蓋大地,她卻冷的瑟瑟發抖。
十月的早晨,氣溫開始轉冷。藍言風一回來,見到的就是眼前的情節。那個傻丫頭,凍得臉色發青,蜷縮在沙發上,身上甚至都不知道披個毯子。他的心一窒,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少爺!」後面的漠驚呼。手臂的刺痛提醒了他,他剛受了槍傷。
洛兒感受到了突然而至的溫度,迷茫地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那張等待依舊的俊臉時,頓時雀躍起來,「你回來了!」
「嘶……」藍言風受傷的手臂被洛兒一抓,他英挺的濃眉瞬間緊蹙。洛兒看著他吃痛的表情,一低頭,目光呆呆的愣在他滲著血絲,包紮著一圈又一圈白紗布的右手臂。
「你受傷了?怎麼受傷的?痛不痛?嚴重不嚴重?」一連竄的問題她焦急快速的問著,拉著他沒有受傷的左臂,她焦急的快要哭泣,那表情比傷者還要痛苦。
「沒事啦,只是小傷!」他淡淡的安慰她,真的好不忍心讓那麼瘦小柔弱的她替他擔心受怕。
小傷?小傷需要一圈一圈地纏那麼緊嗎!而且從那滲出的大片血跡來看,傷勢肯定很嚴重。
洛兒的眼淚瞬間氾濫成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哇啦哇啦的大聲哭泣,哽咽道:「你騙人,你騙人!」
「只是擦傷了一點點。」他無奈的輕哄她。突然有一種很窩心的感覺在心頭縈繞,看著那一顆顆為自己而留下的金豆豆,他突然感覺無比的珍貴。
「哥哥,你以後要小心一點!」因為她和寶寶都在等著他回家。
他嘆口氣,「洛兒,你這樣抱著我,我手臂好痛。」
「啊……」她胡亂的抹抹眼淚,趕緊從他身上彈開,慌亂而緊張的問,「對不起……」
終於不哭了,他鬆了一口氣。「我先去洗個澡。」她的眼淚早已經滲透他的胸膛。
「我幫你!」她跳了起來,跟在他後面。
「我去洗澡!」他感覺不可思議的停住腳步,重複自己的話。就連站在身後的漠也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我幫你!你的手臂不能沾水!」她咬著唇,臉上泛起了紅潮。
「……」藍言風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洛兒可愛而倔強的小臉令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優美的弧度。
半響,緩緩開口:「不用了,有漠在呢!」她幫他洗?一想到那尷尬的場面,藍言風不自然地別過了頭。
「啊,你輕點……」浴室裡傳來咆哮聲。
「少爺,對不起……你忍忍!」漠小心翼翼地回道。
「隨便洗洗就好了。」低沉的聲音中有點不耐煩,話音剛落,又傳出一聲痛呼,「漠,你想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