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麼當著鄰居,和和美美的過著日子,陸承緒每天早上都會送我去公司,到了下班時間,就準時開車過來接,然後一起吃頓晚飯,然後各自回屋睡覺。
期間陸承緒的小動作也沒有斷過,我會跟他接吻,擁抱,就是不讓他爬上床。
雖然我知道,既然選擇了複合,這樣的日子持續不了多久,但總儘可能的拖延著,滿足我的惡趣味。
某一天的晚上,我加班到十二點,終於完成了工作,困得要命的爬上了床,忽然聽到了敲門聲,陸承緒的聲音傳來:「琦琦,琦琦,琦琦.....」
我認命的爬起床,開啟門:「幹嘛啊?」
「琦琦,我剛出門,忘帶鑰匙了。」陸承緒穿著睡衣。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外。
這樣的藉口,實在太拙劣了。
陸承緒可能也意識到了,特意翻出睡衣口袋:「琦琦,你看,我是真的沒帶。」
我真的很困很困,沒有計較的精力,敞開了門:「進來吧。」
陸承緒一喜,急忙進了房間。
我伸手一指:「睡沙發。」然後沒有管了,自己進了臥房,還不忘鎖了門。
躺回床上,我感覺像是到達了天堂,正要入睡的時候,又聽到了敲門聲:「琦琦,琦琦......」
我扯過被子蒙著頭,想要繼續睡。
可是外面的敲門聲十分頑強:「琦琦,琦琦.....」
我眼皮都在打架,只想好好睡個覺,暴躁爬起來,大力擰開了門,吼道:「怎麼了?」
「琦琦。」陸承緒抱著沙發上的一個枕頭,看起來十分的可憐:「那個沙發太小了,我睡不下。」
我側頭看了一眼,好像還真是,房子本來就小。沙發也是小沙發,陸承緒這麼人高馬大的,確實睡不下。
「琦琦。」陸承緒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一心想著睡覺,沒有精力思考其他了,所以就這麼輕易了放狼入室:「進來吧。」
陸承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急忙竄了進來。
我沒有理會,往床上一倒,呼呼大睡。
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陸承緒湊過來,抱住我的腰,格外纏綿的喊了一聲:「琦琦......」
「睡覺....」我翻了個身,話音一落,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已經醒了,但是就是睜不開眼睛,感覺陷入了黑暗的漩渦裡,整個世界都在不停的旋轉。
或許是陸承緒發現了不對,低低的喊道:「琦琦,琦琦......」
我想要應答,但是嗓子裡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琦琦,琦琦......」陸承緒焦急起來。
我為了安撫,竭盡全力的動了動手指。
陸承緒發現了,搖了搖我的身體,緊張的問:「琦琦,你怎麼了?」
我拼了命的想要睜開眼,可是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怎麼都睜不開。
「琦琦,你別嚇我啊。」陸承緒使勁的搖了搖。
幸好有這麼一搖,我終於睜開眼眼睛,可是感覺腦袋暈眩,口乾到了極點,嗓子冒煙一樣的疼,呻吟了一句:「我舒服。」
陸承緒徹底的嚇壞了,急忙抱起我:「你別怕,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馬上送。」
或許當初拿掉孩子的那段記憶太過痛苦,我本能的排除去醫院,竭盡全力的掙扎,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陸承緒急忙放下我。安撫道:「好好好,我們不去醫院,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我躺回床上,總算是安了心,又恍恍惚惚的陷入了沉睡。
沒有多長時間,我感覺手背微微的刺痛,又醒了過來,原來是醫院在打點滴。
陸承緒很著急的問:「醫生,她沒事吧。」
「沒事。」醫生很淡定說:「只是急性扁桃體發炎了,打兩天點滴,吃點藥就會好了。」
「可是她的病看起來為什麼這麼厲害?」陸承緒不太相信。
「扁桃體發炎都這樣。」醫生不以為然。
「承緒。」我喊了一聲。
陸承緒急忙坐過來,關切的問:「琦琦,你好點了嗎?」
「我口渴。」我虛弱的回答。
醫生聽了,立即吩咐:「倒一杯溫水,順便把藥也喂下去。」
陸承緒照做了,扶起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喂喝了幾口水,又餵了一些藥片,我努力的往下嚥,但是嗓子本來就腫起來了,咽的十分困難,差點噎到。
陸承緒嚇了一跳,忙道:「吃不下去就算了,吐出來吧。」
好在我還是頑強的嚥下去了。
陸承緒又小心翼翼的扶著我躺下,我還是不舒服的很,很快又沉沉的說去了。
工作上的事,陸承緒已經幫我請了假,至於讓陸承緒請假,會在公司造成什麼轟動,我已經不在乎了。
在我生病的日子裡,陸承緒也沒有去上班,衣不解帶的照顧我,一日三餐,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只要我開口說了想吃什麼,哪怕是再遠也會開車去買回來。
我的病情一天一天的在好轉,但是陸承緒顯然沒有回到隔壁去住的想法,理所當然的開始了所謂的「同居」模式。
這些日子來,我在家裡呆的舒服極了,壓根就不想再回公司了,認真的考慮著辭職的可能性。
期間媽媽打了電話過來,我透漏了這個想法,她十分的支援,表示做的不開心就別做了,不能委屈自己。
我當即開心地做出了辭職決定,以後再也不回那個鬼地方了。
媽媽擔憂的問:「琦琦,你的聲音聽著不太對,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坦白的承認了:「最近扁桃體發炎。」
「怎麼還生病了呢?」媽媽焦急的不得了:「既然不想幹了,就不要再拖了,趕快去辭職,我讓司機來接你回家。」
「媽,我沒事。」我笑著安慰,又隨口扯了個慌:「不過就算是辭職,也有個交接的的過程,再說我負責的專案十分複雜,交接起來也麻煩。等我交接完了工作就回來。」
「那好吧。」媽媽還是不放心:「不過都生病了,就不要再繼續工作了,請了假,在租住的地方休息,只管做交接。」
「好好好。」我忙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我又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好幾天,病情終於徹底的好轉了,只是還需要吃藥。
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過澡了。雖然沒有出過汗,但是我仍然覺得很難受。
早上陸承緒已經在我的極力勸說下,回公司上班了,我躺倒中午,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忘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