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沒有再提這件事,一起吃了晚飯,期間陸承緒一直沉默寡言。
晚上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陸承緒發了一下呆。如實的回答:「很糟糕,張麗茜走的時候,把公司的訂單全部攪亂了,現在面臨著鉅額違約金,也沒有公司再敢跟我們合作了。」
我以為網上說的狀況已經夠糟糕了。沒想到現實的狀況更加糟糕,難怪這麼久,尖峰都沒有進入危機公關階段,原來已經出了那麼大的問題。
「都怪我。」陸承緒陷入了深深地自責:「這麼多年,都沒有管過公司的事。現在出了問題,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都怪我無能。」
我急忙抱住:「承緒,沒事的,這次危機一定會過去的。」
可話是這麼說。對於目前的狀況,我們都無能為力。
就在情況愈演愈烈的時候,我想到了沈致遠,打電話將他約了出來。
我將事情說了一遍,十分焦躁:「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沈致遠卻十分悠閒:「他說是為了你,開除了張麗茜,你就信啊,沒準是他自己和張麗茜鬧矛盾了呢,你也太天真了。」
面對這種挑撥,我無語的望過去。
沈致遠投降:「好好好,既然張麗茜也說過了,那應該是為了你,才開除的張麗茜。」繼而又幸災樂禍:「雖然目前的狀況聽起來比較糟糕,但是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啊。根本就沒有到公司會倒閉的地步,他居然束手無策,這麼蠢的男人,你到底喜歡他哪一點啊?「
我頓時眼睛一亮:「你知道該怎麼做?」
沈致遠一愣,立即閃爍其詞:「什麼啊。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急忙湊過去:「你也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交際圈也廣,肯定有辦法,你就幫幫他嘛。」
「不幫,不幫。」沈致遠拒絕:「憑什麼我要幫他啊,他可是我的情敵,如果沒有他,說不定我們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了,憑什麼要幫,不幫。」
「你別這樣。」我撒嬌:「你已經有張律師了,你就幫幫他嘛。」
「你想得美。」沈致遠的口氣已經鬆動了。
「求求你了。」我繼續撒嬌。
「不幫。」沈致遠還是拒絕。
「看在我的面子上啊,沈哥哥。」我繼續哀求。
「你以前不是叫我叔叔的嗎?」沈致遠揚起眉。
「以前都是我有眼無足。你這麼年輕,這麼帥氣,怎麼能是叔叔呢。」
「知道就好。」沈致遠滿意了。
「求求你了。」我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你也不忍心看我後半輩子顛沛流離,無所依靠吧。」
沈致遠禁不住我的哀求,終於鬆口:「可以。」
「謝謝。」我高興地跳起來。
沈致遠哼了一聲:「別高興地太早,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你儘管提。」我信誓旦旦的說。
「讓他親自來求我。」沈致遠擲地有聲的說。
「啊?」我還想再說情。
沈致遠直接打斷:「不許再說,這個要求做不到,就什麼都不要談了。」
我只好閉了嘴。
回到租住的地方,我迫不及待的向陸承緒說了這個訊息,但是沒有提到求字。
可是陸承緒始終一聲不吭。
我急忙勸道:「他會幫你的,你只要去見一面就好了。」
陸承緒還是一聲不吭。
我懷疑的問:「你知道沈致遠是誰嗎?」
「知道,跟你跳舞,跟在酒店外面你拉拉扯扯的那個。」陸承緒回答。
原來是吃醋了,我急忙解釋:「你誤會了,我跟他什麼都沒有,就是普通朋友,連拉手都沒有過。」至於吻過,那是一場意外,不算。
「真的嗎?」陸承緒有些不相信。
「我一直愛的是你啊,從來沒有變過。」我信誓旦旦的說。
陸承緒滿意了,露出了數天以來的第一個笑臉。
我趁機撒嬌:「那就說好了啊,你明天晚上就去。」
「恩。」陸承緒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