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bert辭退我?」張麗茜戲謔的勾起唇。
陸承緒確實問過,是不是隻要張麗茜離職就可以了,難道真的採取心動了,我保持著警惕,沒有說話。
「你還真是天真。」張麗茜語氣裡充滿著嘲諷:「你知不知道,這個公司與其說是bert建立的,還不如說是我建立的,從創業之初,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管,所有的生意,都是我談成的,bert不過是專心研究核心技術,從來沒有插手過公司的事,你以為,可以缺少我嗎?」
果然是採取心動了。我開心的笑了:「我以為,既然承緒決定辭退你,就表示公司可以缺少你。」
張麗茜卻很平靜:「梁琦,你真是幼稚。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公司可以沒有bert,但是不能沒有我。」
「這世上從來沒有不能失去的人。」我不以為然。
張麗茜昂起頭,模樣十分高傲:「bert的性格難道你不清楚嗎?他連跟人正常交流都困難,更別提參加商業談判,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我一手打理,公司能夠發展壯大嗎?」
我並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陸承緒是阿斯伯格症患者,確實難以與人進行正常的溝通。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一件不得由我做主。」張麗茜勾起唇:「你覺得公司如果失去我,會怎麼樣?」
我不說話了。
「只要我一離開。整個公司都會亂套。」張麗茜自信滿滿的說著:「根本就無法正常運轉下去,垮掉是遲早的事。」
「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忍不住回擊。
「不是我自以為是。」張麗茜悠閒地說:「是事實如此。」
「這世上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我爭辯。
「我就是無可替代的。」張麗茜的氣焰越發囂張。
「哦,那又怎麼樣呢?」我無所謂的說。
「那又怎麼樣?」張麗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公司垮掉了又怎麼樣呢?」我滿不在乎的補充。
「垮掉了又怎麼樣?」張麗茜一下子激動起來:「梁琦,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知道公司對bert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那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一生的夢,你怎麼能這麼輕易說出垮掉了又怎麼樣。」
「他還年輕,還可以再創業。」我淡淡的說。
「再創業?」張麗茜露出驚駭的神情:「你說的倒是輕鬆。你知道這十多年來,我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創業成功的嗎?只有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才會說出這種話。」
「不想再受一次苦,就不要再創業咯。」我無所謂的說:「反正我們又不缺錢。」
張麗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知道什麼叫做夢想嗎?知道夢想的重要性嗎?天啊,bert怎麼會愛上你這樣一個女人?」
「我當然知道夢想的重要性。」我微笑著說:「可是在夢想和我之間,承緒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我。就說明我比夢想更重要,那麼我為什麼還要逼他去選擇所謂的夢想呢?」
「不。」張麗茜搖頭:「bert只是一時昏了頭,被你迷住了。」
「你想這麼以為,就這麼以為吧。」我聳了聳肩。
「選擇你。bert早晚會後悔的。」張麗茜惡狠狠的說:「你會在毀掉他所有的心血,毀滅他一生的夢想。」
「是我毀滅了他的夢想嗎?」我拔高了音調:「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再說,真的像你所說,公司失去你。就會垮掉,別說笑話了,這麼大的規模,這麼多的員工,都是擺設嗎?公司會發展壯大,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而不是你個人的孤軍奮戰,而你口口聲聲的說著。公司沒有你就會垮掉,之所以會垮掉,是因為你會落井下石吧。」
「你........」張麗茜的臉瞬間漲紅,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你今天來找我談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表達這些嗎?」我目光直直逼視著:「為了承緒的夢想。我就應該主動的退出,成全你的妄想,虧得還想出這麼一個堂而皇之地藉口,可是一直用公司威脅著承緒是誰?真正自私自利的又是誰?還企圖站上道德的制高點,逼我退出,你有臉嗎?」
「公司也離不開我。」張麗茜昂起頭說:「這是事實。」
「你說的是不是事實,我不敢苟同,但是承緒離不開我。這才是真正的事實。」我勾唇笑了笑。
「不,bert只是一時糊塗了。」張麗茜梗著脖子。
我懶洋洋的站起來,微笑著說「說起來,還應該感謝你呢。你也知道承緒不會表達,要不是你的出現,我都可能不會知道,原來承緒愛我愛的這麼痴狂,你放心,我們會在一起生活的很幸福的,公司也不會垮的。」然後高傲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