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起床,居然發現來大姨媽了,再也沒有比這更倒霉的事情了,下腹隱隱的墜痛,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匆匆忙忙打車去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頭發高高盤起,妝容精緻,大約四十多歲的女人,正依靠著辦公桌,在看李哥畫圖。
見我進來,回頭看了一眼,笑說:「這就是你們部門新來的小美女吧。」
如果記得沒錯,她是九組的設計組長。
於是我面帶微笑,稍稍彎腰,算是示意了。
「是啊。」李哥接過話,又回頭看我:「小梁,昨天讓你找的資料,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慶幸昨晚加了個班搞定了,從包裡拿出列印好的資料遞過去。
九組的組長盯著我的包看了一會兒。笑眯眯的問:「你這包真漂亮,少說也要好幾萬吧。」
這一句話,引得孫子涵抬起了頭,盯著我的包認真看了起來。
否認就顯得太假了,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李哥充耳不聞,認真看了一會兒資料,滿意的點點頭:「找的很完善,辛苦了。」
「應該的。」我開心地笑笑。
就在我想要轉身回辦公桌的時候,九組的組長忽然又說:「小梁,是不是不舒服啊,臉色怎麼這麼白啊?」
李哥也抬起頭,溫和的叮囑:「不舒服的話,就休息一下,別勉強啊。」
第一次受到李哥的關懷,我受寵若驚,急忙道謝:「謝謝李哥和謝姐的關心,我沒事的。」
「恩,去工作吧。」李哥點點頭。
我急忙轉身離開了,隱隱的聽謝姐還在笑說:「真是個勤勞的小姑娘,不錯啊。」
回到辦公桌,我長舒一口氣。對於謝姐,只要一個評價,笑裡藏刀。實在是可怕的很。
正準備開始一天工作的時候,不經意轉頭,發現孫子涵正陰晴不定的盯著我看,隨即又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電腦。
女人的虛榮心可怕的,恐怕在她眼裡,剛剛我的行為已經是炫耀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那不過就是一個平常的包包而已,普通到了極點,著實冤枉。
在辦公室裡度過了風雲暗湧的一天,走出了公司,我終於覺得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像往常去買菜,準備回家做飯。
誰知道在買菜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齊安,他要了一塊五花肉,幾隻辣椒,還買了蔬菜,付完錢,還說了一聲謝謝,十分有禮貌的樣子。
眼見他要走了,我連菜都沒來及買,就匆匆跟了過去,保持著幾十步的距離,生怕他發現。
進了三棟,齊安又選擇了走樓梯,我儘可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可是在一個拐角處,忽然不見了前方的身影,跟丟了?我一急,連忙追上去。
誰知道喬南忽然在拐角處冒了出來,頓時嚇了我一大跳。連連後退了幾步,差點滾下樓梯。
「你跟著我幹什麼?」齊安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我穩了穩心緒:「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但是我想和你談談。」
齊安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我試探的說出:「我是喬南的朋友。」
齊安一愣,神情瞬間清明起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認識你。」
最終我們一起來到了小區附近對的咖啡館,天氣燥熱的厲害,剛剛又被嚇出來一身汗,我忍不住要了一杯冷飲。
齊安要了一杯咖啡,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杯沿,遲遲沒有喝。
我吸了一口冷飲,然後不安的攪動著吸管,此時此刻,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通過這幾天跟蹤獲知的資訊,他是一個人住,應該還沒有新的伴侶,只能是賭一把了,支支吾吾的開口:「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齊安抬眼看過來:「從你口裡聽到這句話,感覺真奇怪,不過我過的挺好。」
我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可是喬南過的很不好。」
齊安指尖的動作明顯一頓,但看不出神情有什麼變化,半晌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我有些失望:「從高中到現在,你們在一起很多年了吧,你真的準備就這麼撒手了嗎?」
「不是我....」齊安頓時激動起來,忽然又冷靜了下來:「算了,說了也沒意思。」
感覺到他還埋藏著很深的感情,這讓我開心起來:「我知道,喬南把一切都跟我說了,可是並不是你想的哪樣,他只是很害怕,當時才會慌不擇言的提分手的.....」
齊安詫異的抬起頭:「他跟你提起了我?」
「恩。」我重重地點頭。
齊安忽然笑了,帶著一絲譏諷:「他居然跟我提起了你,他不是最不願意跟身邊的任何人提起我嗎?」
「不是的。」我急忙解釋:「喬南只是害怕,害怕傷害到身邊的人。」
「那麼就傷害我?」齊安忽而質問,眼圈迅速紅了起來,話語裡有著濃濃的委屈。
「因為你是他最深的依賴啊。」我低低的說:「他下意識的以為在你面前,可以永遠的任性胡鬧,忘記你也會受傷,你也會累,可是......」
齊安沒有說話,深深地埋著頭。
「喬南已經知道錯了。」我帶著幾分懇求:「他以為你永遠不會再原諒他了,現在他過的很不好,整個人都失去了活力,前幾天還因為酒精中毒進了醫院,差點就死了。」
齊安瞬間抬起頭,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嘴巴動了動,但是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我希望能去看看他。」我捧著杯子動情的說。
齊安緊抿著嘴唇,半晌過後。徑直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