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冒還沒有好徹底,哭了一場後,竟然倒頭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陸承緒下班回來了,神情泰然自若,什麼都沒有解釋,我們相對坐在餐桌前,沉默的埋著頭吃飯,我胃口不太好,挑挑揀揀的扒著。
「怎麼都沒吃啊?」陸承緒忽然問。
我沒有抬頭,淡淡的說:「睡了一整天,吃不下東西。」
「昨天不是說不舒服嗎?今天好點了嗎?」陸承緒的語氣透露著關切。
我抬頭看著他,現在問還有什麼意義,很多時候遲到的關心,還不如干脆不關心。
「怎麼了?」陸承緒似乎不太明白我為什麼望著他。
「沒什麼。」我埋頭。
餐廳裡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陸承緒忽然喊道:「琦琦。」
「怎麼了?」我抬起頭問出同樣的問題。
「這個給你。」陸承緒將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推了過來。
「什麼?」我很奇怪。
「禮物。」陸承緒目光漂浮,像是有點不自在。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腕錶,很精緻腕錶,時間刻度錯落有致排列著,漂浮在蔚藍深沉的錶盤上,璀璨銀色的指標在緩緩的旋轉,看起來好像一片浩瀚的宇宙。我很喜歡,取出手錶,微笑著說:「這塊表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