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的左右,我帶著室友們送的禮物回家了,然後坐在客廳等陸承緒回來。
不一會兒,陸承緒進門了,我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笑說:「你總算回來了。」
「你在等我?」陸承緒詫異。
「嗯。」我笑笑:「等你一起吃晚餐。」
「哦。」陸承緒點點頭。
坐到餐桌前,陸承緒隨意掃了一眼菜,隨即沉默的吃了起來。
「還合胃口嗎?」我有些擔心的問。
「是你做的?」陸承緒抬頭。
「不是。」我有些汗顏,吳媽做得。
「還成。」陸承緒沒有多說。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問捐樓的事情。
隨後我們沒有再交談,直到吃完晚餐,吳媽開始收拾飯桌,陸承緒則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看最新的金融時報,我泡了杯熱茶,遞過去,柔聲說:「喝點水。」
「嗯。」陸承緒頭也不抬的接過,淺淺的呷了一口,然後隨手放在茶几上。
我看到仍在沙發裡的紙袋,忽然想了起來,坐過去,笑著說:「對了,我們室友給你送了禮物,說是感謝你請他們吃飯。」
「哦?什麼?」陸承緒放下了報紙,似乎挺感星期。
「我也不知道。」我笑著開啟紙袋,將裡面薄薄的布料掏了出來,攤開來看……頓時後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竟然還是女僕裝,損友啊,損友…..我這一世的英明就這麼被她們活活的毀了。
我急忙重新塞進袋子裡,尷尬的開口:「啊…可能是搞錯了,明天我去退給她們。」
陸承緒微微揚眉,倒是沒有說話。
我有些緊張,抓過旁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胡亂的按臺:「不知道有什麼電視好看。」
「替我謝謝她們。」陸承緒忽然淡淡的說,然後拿起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我頓時愣住了,臉蹭的紅了,努力安慰自己,這有什麼,都已經是結婚兩年老夫老妻了,不就是一件情趣內衣嗎?我又不是沒有主動勾引過,咳咳咳……
為了擺脫尷尬,我開始聚精會神的看一檔綜藝節目,看著電視裡面男主持說的眉飛色舞,臺前觀眾笑的前俯後仰,可耳邊卻只聽到了報紙輕輕翻動的聲音。
不一會兒,陸承緒就起身了,淡淡的說:「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