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離開了理髮店。
夜晚睡覺的前,宥宥又堅持給我擦了一遍藥,才乖乖的睡覺。
我躺在中間,轉身看向陸承緒,關切的問:「今天工作辛苦嗎?」
「現在公司發展很穩定,不太忙,說不上辛苦。」陸承緒回答。
「那以前呢?在歐洲的時候,工作那麼忙,很辛苦吧。」我伸手撫摸陸承緒的臉。
陸承緒抓住我的手,側身面向我,像是受到了觸動,低低的說:「恩,很辛苦很辛苦。」
「有多辛苦?」我柔聲問。
夜深人靜,陸承緒開腔「那時候有很多很多的事,感覺怎麼做都做不完,我週末加班,經常忘記了時間,一抬頭看到辦公室裡的掛鐘,六點鐘,我還以為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出門才知道,是第二天晚上六點。」
真的好辛苦。我忍不住心疼起來。
陸承緒繼續說,還有幾回,在家洗澡,我不小心在浴缸裡睡著了。
以後我一定守著你,不讓你在浴缸裡睡著。我信誓旦旦。
恩。陸承緒低頭吻我的唇,然後綿延到脖子,越吻越深。
我忍不住提醒,你輕點,不然弄出痕跡,宥宥又要……擦藥了。
陸承緒頓時清醒,轉過身,背對著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