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緒默默的吃著宮保雞丁,我覺得有點饞,壯起膽子夾了一塊過來,笑著說:「這裡的宮保雞丁是我最愛的菜了,真的不比外面的差。」
「哦。」陸承緒轉而吃土豆絲。
我不再說話,悶悶的吃自己餐盤裡的食物,吃到一半的時候,忍不住抬頭說:「你要不要嚐嚐牛肉,味道也很好。」
「不用。」陸承緒搖搖頭,冷淡的拒絕了。
我隱隱覺得不甘心,夾起一塊牛肉遞過去,略帶撒嬌的說:「你就嘗一嘗嘛,真的很好吃。」
陸承緒舉起筷子攔住我的動作,無比堅定的拒絕:「真的不用。」
我頓時心涼到了谷底,埋頭默默的吃飯。直到一頓飯吃完,我抬起頭時,看到陸承緒碗裡的宮保雞丁自我夾過後就紋絲未動。強忍住心裡的酸澀敢,話都沒說,直接端起自己的餐盤,將吃剩的食物倒掉了,然後快步走出食堂。
陸承緒後腳就出來了,問:「下午要繼續逛學校嗎?」
我搖了搖頭,快步的往前走,陸承緒緊緊跟過來,抓住了我的手,緊緊的牽住。可是我心情實在糟糕,不想靠他太近,不留痕跡的掙脫了,橫衝直撞的往前走。
「要不我們回去?」陸承緒詢問。
「恩。」我調頭走向校門。
坐進車裡,直到回家,我沒有再說半句話。
陸承緒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我走進房裡,卸掉了淡妝,洗臉的時候,眼淚不小心衝出來了,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跳樑小醜,卑微的祈求一點愛,卻只有被嫌棄的份。
不過我很快擦乾了淚水,躺在床上努力的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事,比起那些風流韻事,這太微不足道了。可是越是強迫,腦袋越是亂糟糟的,越發痛苦。
正在這個時候,陸承緒忽然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疑惑的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恩。」我翻了身,閉上眼睛,害怕自己忍不住爆發出來。同時給自己的催眠,我們的婚姻本來就草率,匆匆見過幾面就結婚了,沒有任何感情基礎,陸承緒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不應該奢求太多。
「哪裡不舒服?」陸承緒追問。
「我只是很累,想睡覺。」我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回答。
陸承緒順勢躺在了我的旁邊:「那我陪你躺會兒」
一瞬間,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就是這份該死的柔情,總是讓我產生錯覺,誤以為陸承緒對我有那麼一點感情,可是每次在我要相信為真的時候,他總會用最殘酷的方法告訴我,那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痴心妄想。
其實陸承緒真的是一個很殘忍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