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在擦桌子的服務員斜眼看了我們一眼,嘴角上揚,包含著不屑,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們兩坐在一起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他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精英人士,而我一看就是還沒有出學校的大學生,加上剛才給卡的動作,實在想讓人不誤會都難。事實上除了有一張結婚證,我們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像是包養關係。
正吃蛋糕的時候,陸承緒的忽然響了。
「喂」淡漠的語調,一如既往。
「已經吃過了」陸承緒開口
明顯是閒聊,那就不是公事了,我瞬間猜到了是誰,心裡滿滿的歡喜,就像一個肥皂泡般破滅了。
「我現在在外面,晚點再給你打電話。」陸承緒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還吃嗎?」陸承緒的聲音傳來,我恍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裡,生疼生疼的。
「不吃了。」我扔下勺子,只覺得索然無味。
「接下來想做什麼。」陸承緒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這樣,不停的問我要做什麼,彷彿只要跟我在一起就無趣的遷就,無事可做,只能聽我安排。
「不知道。」我依舊覺得不開心,有些生硬的回答。
陸承緒沉思了會兒,開口說「要不去你們學校看看。」
我知道不能再任性下去了,點頭答應。
驅車來到學校,我領著他走到校門口,他忽而停住腳步,問「昨天那個是你同學嗎?」
我怔了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蔣競陽,還以為他沒有看到呢,原來看到了啊。
「恩。」我點頭,不作過多解釋,正如我從來不管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我也不想彙報我的,何況本來就沒有。
「你們關係很好?」
我沒想到陸承緒會追問,只得解釋「只是同學而已,平時沒有任何聯絡。」
「哦」陸承緒頓了會兒「如果沒有必要,以後不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