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死亡天使

聽到賁薨的話,陳睿心中反而篤定了不少,因為他知道副國度對於賁薨來說,並不如普通偽神那樣重要,看樣子,賁薨在之前的戰鬥中還沒有用出最後的底牌,之所以這樣說,肯定是想出其不意地算計撒旦。

「如果實在不行,就給我傳音,只要沒有特別干擾力量,我隨時可以將你收入‘世界’之中。」陳睿的聲音在賁薨的心中響了起來,顯然已經開啟了原本後宮專屬的「私聊」頻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沒有發聲之前,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將我收走。」賁薨沒有多說,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撒旦的身上,畢竟,這是一個至少不亞於米迦勒的對手,自己又負傷在身,容不得半點疏忽。

若是過早敗退,還會影響陳睿的戰局。

「速戰速決?」阿巴頓右手五指的長指甲慢慢繞動著,彷彿五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只要幹掉這個傢伙,你應該就會徹底絕望吧,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死亡的恐怖。」

「如果你能幹掉他,我可以考慮真正的臣服。」賁薨的笑聲多了一種奇異的魅力,似乎蘊含著特別的信心。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這個傢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阿巴頓一語道破了賁薨的激將法,「不過我這個人原本就沒有多少耐性,就算你不用計刺激我,我也會在第一時間幹掉他。」

「拭目以待。」賁薨一語雙關地說了一句,身形彷彿落葉一般慢慢朝旁飄飛,她這一動,撒旦的身形也跟著動了。

陳睿和阿巴頓則是慢慢地朝地面降了下去,阿巴頓看似習慣性繞動的五指劃出詭異的痕跡,讓始終注視著對手動向的陳睿感到一陣目眩神搖,就在這個時候,阿巴頓的身形動了。

兩個身影交錯而過,緩緩落在了地上。

陳睿臉上多出三道血痕,那傷口雖然細小,卻不斷有鮮血流出,血液居然是深藍色的,一股股詭異的感覺自傷口擴散開來。但很快的,鮮血便停止了流動,深藍色的血液也恢復成紅色,傷口漸漸淡去。

阿巴頓則捂住了脖子,那裡同樣有一個刀鋒般掠過的傷口,這一「刀」對肉身的傷害還是其次,關鍵是靈魂居然有種被微微割裂的感覺。

阿巴頓的目光落在了陳睿如刀般的手掌上,已經沒了之前的些許輕視之心,純粹的疫病之力對這個敵人似乎沒什麼作用,而那種手掌發出的凌空刀氣居然可以直接傷害靈魂,看來是一個勁敵。

陳睿同樣也充滿了警惕,這個阿巴頓的攻擊是自己所遇到的對手中最奇詭的,根本不安常理出牌,如果不是解析之眼的顯示加上身經百戰的本能反應,剛才險些被對方的詭詐手段所乘。

這裡可不比光明聖山那種有所保留的比試,而是真正的生死戰,沒有任何限制,活著人才是真正的勝者。

陳睿身影一閃,出現在阿巴頓的背後,手中破元刀散發出強烈的銳氣,斬向了阿巴頓的頸部。以他現在的極星變實力加上風影靴的「風遁」增幅,就算是在巔峰偽神之中,速度也是最頂尖的存在,阿巴頓不及躲閃,一轉身,長指甲架住了破元刀,居然發出金鐵之聲,火星四濺。

阿巴頓雖然架住這一刀,心頭卻警兆大生,猛的一個後仰,險險避開了那穿透指甲依然有效的凌空刀氣,一綹頭髮已經斷落。陳睿正要乘機下殺手,忽然感覺到手掌一緊,被什麼牢牢箍住,一看才知道,竟然是那些長指甲!

比金屬還要堅硬的指甲此時已經彎曲成鉤狀,翻過來扣住了他的手掌,如果不是破元刀的手掌同樣堅硬,已經被勒入骨肉中了。

兩人的一隻手都失去行動能力,不約而同地出拳擊向了對方的胸口,在發現了對方的意圖後,同樣沒有收手或招架的意圖。

「嘭」!兩個身影再次分開來,倒飛了十餘米方才立穩身形,阿巴頓的胸甲有一個微微凹進的拳痕,而陳睿的星甲也有幾絲不明顯的裂痕。

阿巴頓這一擊蘊含了特殊的針對靈魂的穿透威能,如同針刺,陳睿深吸一口氣,星力運轉,迅速緩解那種刺痛感。阿巴頓同樣不好受,雖然對方已經收拳,但那種巨浪般的後勁依舊一波接一波激盪著,一時氣血翻湧。

陳睿用的是左拳,有些吃虧,但他的星甲融合了怒王鎧,所以反而是阿巴頓受到的衝擊更強烈。

這一個回合差不多平分秋色,雙方更加慎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