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這才反應了過來:「怎麼了,伊妮?」
伊莎貝拉搖搖頭:「不是我,是姬婭。」
「王夫殿下,是不是又在想你的血煞女皇陛下了?」小魅魔幽怨地嘆了口氣:「男人就是喜歡新鮮,我們這種已經被玩膩的女人,自然是提不起興趣了。」
明明在想正事好不好?陳睿牙根癢癢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樣也能扯到蒂芙妮的身上——話說,不就是上週在血煞帝國多呆了兩天,幫人家策劃制器師同盟藏書閣重建的問題嗎?
如果不是周圍還有其他人,他一定會將這個興風作浪的小妮子抓過來狠狠地打屁股——話說回來,這種「懲罰」對於小魅魔來說,反而等於刺激的興奮劑,搞不好反過來「咬」一口,自己又丟盔棄甲了。
伊莎貝拉看著陳睿的模樣,也故意嘆了一口氣,頗有幾分滄桑的意味,更讓陳睿汗顏的是,那隻蘿莉公主居然跟著嘆氣,儼然以受害人自居。
「我說,現在是處理公文時間吧。」陳睿只好繳械投降地轉移話題,指了指堆積如山的文案。
原本身為領主的阿西娜最近正在安心養胎,可能是心態平穩的關係,反而在心境修為上有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從而感應到了晉級魔帝的契機,所以開始閉關修行,留下了一大堆公務。
姬婭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就把伊莎貝拉請過來幫忙,陳睿回來後得知這個情況主動加入了辦公室的隊伍,至於愛麗絲,是因為學院放假特意過來打醬油的。(打哥哥牌的醬油!蘿莉公主笑眯眯地舉起了剪刀手。)
「是嗎?那麼我們來討論一下坎雷家族的事情吧。」小魅魔一本正經地說著,卻是不動聲色地伸出腿,偷偷在桌子下輕蹭著某人,這種偷情般的勾引讓陳睿一陣心猿意馬,真是個要命的小妖精。
「我覺得……」陳睿心中有鬼,正接了一句,驀地發現對面的愛麗絲不見了,而姬婭的動作一僵,他趕緊低頭,發現蘿莉公主神出鬼沒般地出現在了桌子下。
「沒事,你們繼續。」蘿莉公主笑眯眯地爬了起來,手裡還拿著小本子在記錄什麼。
陳睿只覺一陣毛骨悚然,一抬頭正迎上了伊莎貝拉似笑非笑的眼神:「辛苦了,王夫殿下。」
陳睿感覺自己好像做賊被抓了個現形,只好訕笑了幾聲。
「老闆很辛苦?要鐘點工嗎?」黑龍小妞的腦袋恰好從門口伸了出來,「一個黑晶幣一秒鐘。」
你還不如去搶吧。陳睿堅決地搖搖頭:「不用了。」
「看來人家不領情啊,奧莉菲絲,喔嚯嚯嚯嚯……」這招牌般的笑聲,一聽就知道是某隻平板蘿莉。
陳睿不由想到了月前龍皇老丈人眼淚汪汪地握著自己的手,扔下一句「女婿,一切託付給你了」就跑路的場景,腦門黑線直冒。
由於月鏡的關係,奧古拉斯的偽神格受到了不輕的損耗,不過後來賁薨將沙利葉的一絲靈魂之力輸入了龍皇的體內,對於已經達到偽神境界的龍皇來說,比其餘人更能夠理解和領悟其中所蘊含的莫大好處,所以奧古拉斯選擇返回龍島進行參悟,同時不負責任地把兩個女兒都扔給了陳睿。
「爸爸!我回來了!」外面又傳來朵朵寶貝的聲音,陳睿一愣:朵朵不是被克蘿貝露絲等人抱出去逛街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好了,王夫殿下,其餘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姬婭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站了起來,絲毫沒有被抓現場的覺悟,「接下來是女士們的專屬時間了。」
伊莎貝拉也站了起來,跟著姬婭朝議事廳外走去。
「下一次,我也要這樣和哥哥親熱哦。」愛麗絲舉起了小本子,陳睿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內容,頓時冷汗直冒。
沒等他回應,蘿莉公主已經收起本子,學著拉拉麗婭的怪笑聲走了出去。
陳睿無語地捂住了頭,好好一隻蘿莉就這樣變成不良少女了。
外面響起了耳熟的音樂聲,原來是舞蹈時間了,怪不得大家都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這個原本是凱薩琳送給阿西娜的安胎舞,被後宮舞蹈總教習姬婭同學精心改編而成,據說還有「求子」的功效,被傳播開來。據說已經迅速風靡整個暗月,愛好者還在向全國或全魔界擴張。
看美女舞蹈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但所謂的「安胎求子舞」裡面夾雜著幾隻蘿莉算什麼回事?好吧,就算愛麗絲是醬油眾,拉拉麗婭是湊熱鬧眾,那朵朵在裡面摻和個什麼勁?最違和的還是那一團以古怪節奏蠕動的蔥頭……
不管怎麼樣,大家高興就好吧。
耳畔響徹著節奏感很強的音樂聲,陳睿的心中卻顯得格外寧靜,揉了揉太陽穴,繼續開始了「消化」文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