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有些纖瘦的身影,面貌似乎是十分清秀,但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越是仔細看,越覺得五官模糊,倒是那一頭捲曲的金髮顯得醒目。
「沙利葉大人!」陳睿趕緊說道:「原本銀匣子幾乎就快要到手了,但那個蒂芙妮召喚出了一位大人物……」
「撒旦!」沙利葉一眼就看到了撒旦手中的銀匣子,低喝了一聲,身形已經出現在撒旦的面前。無論聲音或身材相貌,沙利葉都有些類似中性。
「沙利葉,這場遊戲,其實你已經輸了,莫非還想來硬的不成?」撒旦並沒有慌亂,把玩著銀匣子,漫不經心地說道:「別忘了,當年你就不是我的對手。」
「哼!當年只不過是你的詭計罷了!」沙利葉冷冷地說道:「你一向善於玩弄心計,當年爭奪銀匣子的那一戰,就算是偽神都隕落了不少。我也受了重傷,賁薨更慘。連軀殼都毀滅了,最終你成了最大的贏家。得到了三個銀匣子之一。我不會再犯當年的錯誤!」
陳睿心頭一跳,原來,當年偽神之間曾發生過銀匣子的爭奪戰,那一戰肯定是驚天動地,而撒旦居然成為最終贏家,得到了一個銀匣子!加上著一個,就是兩個!
「我也算不得最大的贏家,」撒旦嘆了口氣,「賁薨不惜以秘術燃燒自己軀殼。靈魂體卻帶著另外一個銀匣子成功逃離,現在那個銀匣子還下落不明。我曾花費過大力氣找尋,但那麼多年來,出現過無數銀匣子,沒有一個是真的,看來是賁薨在故佈疑陣,混淆視聽,他一定還活著。」
這句話讓陳睿又多明白了幾分,老丈人龍皇奧古拉斯曾說過。當年其實只是順路,聽說了帕格利烏、羅拉等人的銀匣子爭奪戰,正好碰到了帕格利烏,所以擒下追問。然而卻沒有找到銀匣子。所以奧古拉斯也沒有逼問或加害,只是封印了毒龍,想讓毒龍在沉睡中得到進一步的感悟。
原因是奧古拉斯認為毒龍這個魔帝級實力者得到的。應該是個贗品,順道來看看而已。一無所獲後,也沒有興趣再追查下去。
陳睿猛地想到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暗月的銀匣子應該是真的,那麼……
「沒錯,那一次你們都是贏家,只有我是輸家。不過今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沙利葉深吸一口氣,眼中泛出灼灼的精光,陳睿就感覺到壓力驟然增強,這種威勢,絕不在撒旦之下。
撒旦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搖了搖頭:「沙利葉,現在銀匣子已經全部出世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真正地同心協力,把毀滅之書湊齊。」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效仿米迦勒那些傢伙,成立或擴大建設出一個遍佈魔界的教會,分享所獲取龐大的信仰之力,使成神的機率大大增加?」沙利葉露出輕蔑的笑容,「如果我沒記錯,類似的話,當年你在背後下黑手之前,就曾說過不止一次。」
毀滅之書?米迦勒?成立教會?獲取信仰?這些關鍵詞讓陳睿的耳朵豎了起來,忽然有種「資訊量略大」的感覺,心頭的幾個謎團盡數解開來。
那些活了幾萬年幾十萬年的老牌強者,所得知的秘聞或許還比不上他這一刻所聽到的多。
「是嗎?」撒旦的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那麼,這一戰在所難免了?」
「哼!別裝了,你一直在拖延時間,還不是想用秘術把真身投影過來?」
「你不也是這樣嗎?」撒旦哈哈大笑,「在開戰之前,我給你一箇中肯的評價,你的實力就算不如我,但也相去不遠;可惜的是你的腦子,永遠都不如我好用。」
「廢話少說,你是不是想用一隻手和我戰鬥?」沙利葉的目光落在撒旦手中的銀匣子上,銀匣子是無法收入空間裝備或是國度的,對於兩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來說,如果要分心保護銀匣子,肯定會被壓制。沙利葉也不是善類,這一句心理戰術擊中了撒旦的要害,撒旦皺了皺眉,沒有再說話。
沙利葉緩緩舉起了手,原本洶湧的海面竟然在瞬間靜止了下來,陳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fǎngfo和海水凝固一起,無法動彈。
沙利葉的禁錮法則!
同樣無法動彈的還有正面承受力量的撒旦,然而沙利葉很快就移開了目光,看向了陳睿所在的方向,那裡出現了撒旦的另一個身影。
原來撒旦早有防備,被沙利葉禁錮的只是一個殘像。
撒旦雙目光芒一掠而過,手朝下一翻,一股恐怖的威力鋪天蓋地的朝陳睿壓來,陳睿吃了一驚,似是無法躲閃。
面對著沙利葉這樣的對手,撒旦首先要對付的,居然是一旁觀戰的「螻蟻」!
ps:本章答謝書友……打賞,今天的速度很快,手殘光環暫時被削弱,大家贊一個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