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禪看了一眼遠處的藏書閣,目光微微一動:「感覺到了嗎?赤鷚閣下。」
跟著陳睿一起來到制器師同盟湊熱鬧的章魚帝點點頭:「殘留的法則氣息,雖然微弱,但非常純粹,也非常的強大。阿古烈,我忽然對這個地方產生興趣了,或許我應該答應你所說的那件事。」
陳睿心念微動:「如果你真有興趣的話,我們,11…可以一起去。」
雷禪略一沉吟,時馬維娜說道:「馬維娜大師,走,我們先去看看圖裡亞大師。」
一行人來到了制器師同盟的休息室,裡面躺著許多昏迷不醒的制器師,在最裡面的房間,陳睿見到了曾經的「老師」圖裡亞,圖裡亞的臉色灰白,生命氣息十分虛弱。在圖裡亞的身邊,是一位面容俏麗,戴著眼鏡的少女,眼鏡紅紅的,正是圖裡亞的女兒貝露安。
「陛下。」看到雷禪的到來,貝露安連忙行禮。
雷禪點點頭,對一旁的藥劑師同盟的會長威爾遜問道:「威爾遜大師,圖裡亞大師的情況怎麼樣?」
威爾遜大師嘆了一口氣:「圖裡亞大師應該是受到一種奇異的暗系力量侵蝕,靈魂和身體似乎被隔離了,所以一直無法甦醒,而且他的靈魂之力還在不斷地減弱,這種情況……藥劑或治療手段已經無法發揮作用,如果時間一長,靈魂盡數潰散的話,那麼就算有傳說中的復活藥劑也無法救活了。不僅是圖裡亞大師,所有受到侵蝕的人都是這樣,我已經盡力了。」
貝露安的眼鏡早已模糊一片,豆大的淚水一滴滴掉落下來,身體顫抖著,緊緊地握住了馬維娜大師的手。
「黑格爾」陳睿拉著暗元素君王來到一旁「這種暗系力量,你是否可以解除?」
不管有沒有什麼兩國協議,光是圖裡亞個人的原因,陳睿就無法坐視這件事。
「剛才赤鷚已經說了,根源是法則的力量,除非切斷根源,否則不可能消除它的影響,但要控制住這種力量不發作,我還是可以辦到的…」黑格爾忽然冷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有管閒事的心情,只不過,你是否恙記了一件事?我欠你的人情已經還清了!」
陳睿聳聳肩:「你自己先前在大殿不是也說了嗎?這樣還人情我很不划算,那麼再幫這個忙吧,我記得暗元素人是最恩怨分明的。」
黑格爾冷冷地看了陳睿一眼:「這種小伎倆是沒用的,如果讓我出手,必須有相應的代價,或許你應該答應我的某個條件?」
「我應該感到榮幸麼?我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的……同伴?」陳睿微微一笑。
雖然隔著面具,但黑格爾還是能感覺到那臉上可惡的笑容:「哼!你不要後悔。」
暗元素君王緩緩舉起手,手臂上的始源碎片「噩夢之環」散發出一絲絲淡淡的黑氣,黑氣蔓延開來,沒入圖裡亞和那些制器師們的身體,片刻過後,圖裡亞等人的臉上開始恢復了幾分血色,雖然依舊沒有甦醒,但靈魂不斷衰弱的狀況已經消失了。
剛才陳睿和黑格爾的對話沒有瞞過雷禪的耳朵,雷禪對陳睿點了點頭:「多謝了,阿古烈閣下。」
馬維那和貝露安連忙含淚向陳睿躬身行禮,陳睿現在的身份不好說什麼,只是點頭回禮。
「好了,黑格爾就留在這裡穩住這些傢伙,阿古烈,我們去那個藏書閣看看」原本就躍躍欲試的章魚帝開口道:「就當我還你一個人情。」
「我覺得我似乎變成了債主,到處都有人還賬」陳睿笑了「只不過,你對那裡的興趣和‘還人情,應該不能夠畫上等號吧?」
章魚帝咧嘴一笑:「走吧,斤斤計較的傢伙。」
雷禪讓人奉上一張手繪地圖和兩套披風、眼鏡:「這是藏書閣的地圖,第四層的入口應該不難找到,只是大門已經封閉,就算用開啟者的血液也無法奏效,或許這位手段詭異的阿古烈閣下還有其他的辦法,否則只能倚仗赤鷚閣下的力量強行破解了。還有,普通的制器師進入第四層必須穿戴這兩樣道具,在限定時間內可以免受那裡異力的損傷,希望這兩樣東西能夠對兩位有所幫助。
章魚帝對這些東西不以為然,陳睿曾用過披風和眼鏡,知道有一定的保護功效,接了過來,兩人離開休息室,朝藏書閣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