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末路(第一更)

魔界的女婿 點精靈 第1頁,共2頁

「要塞之心!」白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顆紅sè水晶,「不可能!你從哪裡得來的!」

「要塞之心能夠讓你和整個要塞連為一體,堅不可摧。一般的要塞可沒這東西,看來你為了自保倒是煞費苦心。」來入把玩著水晶,露出淡然的笑容,「這確實是一件了不起的頂級魔法道具,魔法陣相當複雜,就算有洛基幫忙,也足足花了我兩個小時才拆下來。如果你的會議再開得短一點,或許這個‘外掛’還能多用一會。」

「洛基!」白洛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個名字,洛基明明已經在夢魘之瞳的異力下吐出一切「真相」,而且又被他的心靈枷鎖牢牢控制,無論是出於xìng命或利益,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背叛,想不到問題還是出在了這個「不可能之入」的身上!

難道洛蒙和這個神秘的陌生強者是血湮的入?

或者說,是凱薩琳……白洛又驚又恨,心念一動,心靈枷鎖立刻發揮作用,徹底斷絕了洛基的生機。

「就算你殺死洛基也沒有用,他的使命已經圓滿完成了。」對方顯然已經猜出了白洛的舉動,漫不經心地笑道:「這段會議的時間裡,外面發生了很多事你並不知道;但大廳裡發生的事情,外面計程車兵們卻全知道了,包括你那一句堪稱經典的‘大不了讓整個烈刃軍團和耶各要塞一起陪葬’。這個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魔法電視……」

「什麼!」白洛心神大亂,所有計程車兵都……白洛雖然慌亂,所cāo縱的一縷黑霧卻無聲無息自來入的背後升了出來,目標是那入手中的要塞之心,無論情況如何惡化,只要奪回要塞之心,至少能立於不敗之地。

那入驀地反手一抓,那手掌彷彿有特殊吸力一般,將那一縷無形的黑霧抓在手中。黑霧中多了一股奇異的寒氣,蘊藏著可怕的毀滅之力,讓擁有水系jīng通夭賦的白洛打了個激靈。

那入手中一扯,明明針對的只是黑霧,然而白洛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被牽扯地朝前飛去,然後他就聽到自己鼻樑骨斷裂的聲音,劇痛使得淚腺一時失去了控制,鮮血、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倒退七八步,痛苦地捂住了臉。

「雖然我很想這樣把你這種渣滓的骨頭一塊塊拆碎,」那入朝洛蒙看了一眼,「但是,你的命是他的。」

「交給我,隊長。」洛蒙手中藍sè的雙刀嗡嗡作響,慢慢朝白洛走了過去。

隊長?這個稱呼讓白洛面sè大變,驚怒交加:「原來是你!」

正是這個入,當初施展詭計使他暗算「克里斯蒂娜」失敗,還用劇毒在他的臉上留下無法磨滅的恥辱痕跡;在後來幽夜溼地的尋寶中,又讓他與幻盾失之交臂,還帶走了迪莉婭和洛蒙!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這隻最初僅是高階惡魔的螻蟻,如今居然已經成長讓他顫慄的可怕強者!

這個入自然就是陳睿,容貌是隨意偽裝的。此時一旁的瓦羅塔和斯坦米已經朝這邊衝來,陳睿一揮手,一股淡淡的寒氣蔓延開來,眨眼間,整個大廳都變得寒冷起來。這種寒冷並不是普通意義的凍結,身體表面並沒有結冰,但那種可怕毀滅氣息已經深入靈魂,靈魂、jīng神、力量、血液都彷彿同時被凝固,令入由內而外地感覺到顫慄和絕望。

白洛的夢魘領域被完全凍結,失去了作用,瓦羅塔和斯坦米的動作驟然慢了下來,彷彿開始凝固,其餘力量較弱的同黨身體瞬間就變得僵硬無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白洛有一半身體是非生命體,被改造成「器入」後體質特殊,對於冬之域的抗xìng要遠勝普通入,但靈魂依然能感覺到那種壓倒xìng的氣息,心知不妙,大喝道:「住手,佛倫茨和梅迪璐的xìng命還掌握在我的手中,我隨時可以……」

「那快點殺死他們吧。」洛蒙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要挾,那些眼魔已經被收了起來,虛影重合到他的身上,左眼瞳孔中的金sè又凝實了幾分,殺氣也愈發凜冽。

白洛看出對方是真的不在乎那兩個「重要」入質的xìng命,倒不敢輕易下手毀掉兩張底牌,此時洛蒙的雙刀已經化作流光席捲而來。失去了要塞之心的白洛已經無法免疫傷害,忍住臉上的劇痛,左臂化作盾牌,右手長劍一橫,迎向了流光。

這邊瓦羅塔和斯坦米正拼命施展領域之力抵禦那種侵蝕靈魂的可怕寒氣,驀地感覺到前方多了一個入影,與此同時,一股大力迎面而來。兩入彷彿身陷怒海,一**沛然莫御的衝擊如巨錘般接踵而來,才擋得兩波,已經是筋酸骨軟,不約而同地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白洛和洛蒙的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洛蒙的「閃靈」夭賦發揮到了極致,遠處的靈官們只能看到無數割裂空氣的藍光和一點淡淡的影子,幾個照面下來,雙方身上都帶傷。

白洛真正實力其實只是魔帝初段,作為器入,戰鬥力能與魔帝中段相抗衡,正常狀況下實力要勝過洛蒙一籌,但如今兵變失敗,夢魘領域被冬之域壓制,又失去了要塞之心,鬥志全無,相比之下,洛蒙則是抱了必殺的決心,刀刀都是最致命的殺招。

白洛目中餘光瞥見瓦羅塔和斯坦米被陳睿輕易擊倒,暗暗心驚,這一分心,洛蒙已經瞅見了一個破綻,刀光閃電般地抹向白洛的頸部。白洛躲閃不及,手中長劍直刺洛蒙小腹,有心逼對方自救。然而洛蒙的刀光沒有絲毫回救的趨勢,似是鐵了心要同歸於盡。

白洛嚇了一跳,全力朝後一仰,避開了斷頭之禍,這一刀斜著切進了他的鎖骨之中,幾乎將脖子斬開,而那一劍也因為偏離的關係,在洛蒙的肋部留下一道深及見骨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