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搖頭表示不知,阿西娜臉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紅霞:「你馬上就知道了……我雖然沒有成為你第一個女人,但是,我至少比我們的女皇陛下搶了先,現在還有一件事要搶在她的前面。」
說著,阿西娜在陳睿的右腕上割了一刀,這一刀並不深,在陳睿刻意收起被動屬性的情況下,鮮血緩緩流了出來,然後阿西娜在自己的左腕上割出一個傷口,兩腕相疊,高舉著,鮮血融合在一處。
「魔界的婚禮有許多種儀式,這只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一種。」阿西娜認真地看著他,「陳睿,你願不願意和眼前的彼此鮮血交融的女人共度此生,直到死亡都伴隨在她身邊?」
陳睿一怔,一股強烈的幸福感湧起:「我願意。」
「我阿西娜.威爾斯願意陪伴這個男人一生,直至生命的終結。」阿西娜臉上洋溢著興奮和羞澀的醉人紅暈,「那麼,從我們鮮血交融的這一刻起,我就是你正式的妻子。」
「你錯了,」陳睿搖搖頭:「還記得我從帝都回來,送你那枚戒指時的誓約嗎?無論貧困、疾病或者死亡,我們都將相偎相依,共同度過。從那時候起,你就已經是我正式的妻子了,也是第一個。將來我會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最美麗的新娘。」
阿西娜紅寶石般的眼眸泛起點點晶瑩,撲進了他的懷裡。
「「今晚你要單獨陪我,不準把姬婭那個小妖女加進來。」
「當然,按照我家鄉的規矩,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只屬於我們兩個。」
「我已經是你第一個合法的妻子,即便你將來成了王夫殿下,也無法改變。」
(原來……事關水晶宮的座次表問題,即便是阿西娜,也不能免俗,居然還有這種小算盤。)
「恩。」
「如果你再敢在外面招惹女人回來,就別怪我這個做妻子的小器了。」
(原來……)
「啊?明白了……哎呦!」
「你想幹什麼?」
「我的妻子大人,難道不需要履行應有的……某種義務嗎?」
「先收起你色急的爪子,給我好好說說伊莎貝拉和死亡之海的事情。」
「……」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誇讚另一個女人這樣的蠢事陳睿自然是不會做的,主要對伊莎貝拉的悲慘經歷進行了詳細的描述,聽得阿西娜惻隱之大起。不僅如此,陳睿把去死亡之海的目標也擴大到了找尋幫助古拉丹姆晉級和恢復上古鍊金城堡的材料,還把那張神秘的藏寶圖也拿了出來。
阿西娜一邊傾聽,一邊偎依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的手越來越大膽地佔便宜,陳睿的行動充分地驗證了「每一個男人都有一雙的手」,很快的,就羅衫半解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得到心愛男人滋潤的代領主大人臉上泛著情動的紅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扔在一旁的藏寶圖發出奇異的光芒,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感召,陳睿一怔,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事情,就連意亂情迷的阿西娜也發現了異常,露出驚訝之色。
「難道藏寶圖是一張色圖,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美妙事情有關?」
啪啪啪牌藏寶圖?節操值已經為負陳睿想到了一個猥瑣的可能,猥瑣的手正向美麗領主那春水氾濫的溪谷摸索前進,卻被阿西娜一把按住。
「等等!」阿西娜咬著嘴唇,掐了他一把,「這股波動是從外面傳來的,先去看看!」
這一下掐用了點力,讓陳睿的節操值終於拾回來了幾分,果然感覺到波動的源頭是在外面,當即站起身來,開啟窗戶一看,就看到一側的院子裡丟丟高舉著什麼東西,發出歡呼聲。
陳睿心下詫異,來到床邊,拾起藏寶圖,在女領主大人的耳邊說了一句:「我就回來,不許穿衣服!」
來到院子裡,只聽到變形蟲得意洋洋的大笑聲:「丟丟大人真是神奇,終於尋找到了一樣極品的珍寶!」
陳睿走過去一看,丟丟手中高舉著一副眼鏡,紫色的鏡片,銀色的框架上隱現出精細的紋理,泛出灼灼的光暈,藏寶圖的波動正是從這眼鏡上傳來的
「丟丟!」
主人聲音讓變形蟲嚇了一跳,那眼鏡不知怎麼的,瞬間變成了一枚戒指,被藏到了身後,心虛地露出一副諛媚的笑容:「主人。」
陳睿咬牙切齒地朝丟丟一步步走了過來:「看不出來,你倒是告密的一把好手啊!」
變形蟲被一語點中要害,連忙變成哭喪的表情:「主人,這不怪我,我是被女主人逼迫的……」
「哼!阿西娜根本就不知道伊莎貝拉的事情,分明是你主動告密,騙取我的獎賞,這件事遲些再找你算賬!先把那副眼鏡給我看看!」
「主人啊!這是丟丟多年的珍藏!好不容易才千辛萬苦地從一頭兇狠的魔獸那裡偷來的……」變形蟲哀嚎著,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陳睿眼角抽搐了一下,太陽穴上開始冒青筋——多年的珍藏?千辛萬苦?兇狠的魔獸?
尼瑪!這分明就是先前變形蟲從他手中騙走的「獎勵」,那枚「沒什麼用」的戒指!
該死的變形蟲!
說起這枚指環,其實還是大有來歷,正是當年在西琅山擔任礦務官時,初逢洛蒙,被強塞的一個禮物。
這枚指環的名字是紫炎心,還有一個名字,是被那個人妻控的無良侄兒起的,叫做「激情指環」!
ps:今天悲催,下午加班,好在明天沒有,應該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