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裝備,哪怕是史詩級,也未必能永遠儲存和流傳下去,而這種發明,只要能成功,必定會永遠記載於史冊中。
無須達到宗師級,就能超越諸多宗師!沓沓和斯凱的眼中同時發出了灼灼的亮光來。
「對了,斯凱大師。」陳睿拿出一朵紫色的花來,「這個是送給你的禮物。」
「霧影之花!」斯凱的眼睛直了,「不是說凱瑟琳女皇賜下的,是一顆種子嗎?就算有催生的魔法,霧影之花的成熟期也要十年以上……」
陳睿沒有回答,只是微笑不語,將霧影之花遞了過去。斯凱從失態中恢復了過來,自知多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對方給直接給他而沒有任何要求,已經是很大的恩惠了,當下忍住心中的激動,接過霧影之花,小心地放在一個盒子裡:「太好了!有霧影之花,加上之前蒐集的秘藥和復活之泉,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完全解除詛咒了!」
「阿古烈大師,」斯凱深深躬身,「任何言語都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我本應留在這裡為大人的斗篷會盡一份心力。只是解除詛咒後,我的存在會給大人乃至斗篷會帶來災禍,所以,我儘快打算離開暗月,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
「大師,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斗篷會好,才提出了離開的要求。」陳睿看了看露出自信笑容的沓沓,又說道:「你和沓沓大師的共同研究成果還沒有完成,如果這樣離開,不覺得遺憾嗎?」
斯凱長嘆一聲,神色有些黯然,陳睿又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敵人如何強大,但這裡應該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至於你恢復後的真面目,相信有沓沓大師在,應該不難解決這個問題。更何況,伊芙和艾莉安都很喜歡這裡,她們確實不適合再顛沛流離下去。」
「遮蔽氣息和麵貌的魔法道具我有現成的,就算是魔帝級,也未必能看透。」沓沓大師露出自信的笑容,「阿古烈很狡猾,只要留下你,加上薩薩小姐的關係,我肯定也會長期呆在這裡,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計劃很成功。」
斯凱看了看沓沓,又看了看陳睿,終於點了點頭:「好吧,那麼作為信任的朋友,我也該坦白一些事情了。斯凱並不是我的真名,我的名字叫做風薩卡。」
陳睿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感覺,倒是沓沓大師吃了一驚:「原來你竟然是號稱魔界皮革精通第一的風薩卡大師!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除了新崛起的「阿瑟大師」外,魔界原本第一的制器大師是血煞帝國的制器師同盟會長涅特,但涅特之所以獲得這個稱號,並非是單項精通第一,而是因涅特是雙系精通大師,在每次的大師賽上都能利用規則獲得優勝。
若說到單系精通,真正登峰造極的是三位最強的頂級大師。
金屬精通——安德森大師。現任陰影帝國制器師同盟會長。
皮革精通——風薩卡大師。原血煞帝國制器師同盟資深大師,「已故」。
飾品精通——特特尼斯大師。無國籍自由頂級大師,行蹤不定。
風薩卡原本是血煞帝國制器師同盟除涅特外的第一制器大師,深受敬仰,然而在十幾年前不幸身亡,想不到竟然化名斯凱,來到了暗月,而且還身中詛咒,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聞!
「阿古烈,你的老師是犧牲自己,毫無保留地將一切傳承給了你,先要成全你成為宗師。而涅特,為了提高水平,卻是不擇手段地想要通過所謂的捷徑奪取他人的技藝!」斯凱的話讓沓沓和陳睿同時吃了一驚。
奪取技藝,是怎麼一個概念?沓沓驚問道:「涅特大師他……」
「那個卑鄙小人,根本不配稱為大師!」斯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和他的仇恨,比死亡之海還要深!」
陳睿想到了制器師大賽上涅特的那位弟子霍福德,又想到了霍福德背後的伊佐拉,也就是水晶山谷的那個勢力,腦筋開始飛轉起來。
「涅特是變異血脈的瑪門王族,擁有一種奇異的天賦,能夠結合暗系魔法施展秘術,吞噬他人的意識,汲取記憶!」
「吞噬意識!」沓沓動容道:「難道是把別人的知識化為己用?」
「差不多,不過這種秘術要施展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而且對方意志越強,越難得手,甚至還會遭到反噬,除非受術者自願。」斯凱露出切齒之色:「他暗中下毒並將我囚禁,想要施展秘術,結果反被我的意志所反噬,受到了重創。為了逼迫我就範,他還挾持了我的妻子和女兒,並對她們施下了詛咒。我的妻子為了不讓我受到要挾,自殺身亡。如果不是我的幾個弟子捨命救我,我和兩個女兒現在仍身陷囚禁之中,或者已經死亡。」
「可惡!」沓沓大師一拍桌子,「想不到涅特竟然是這種惡毒無恥的傢伙!我一定要揭穿這件事,讓魔界所有的制器師都知道,這個所謂的第一制器大師是什麼東西!」
「沒用的,沓沓大師,涅特的勢力很大,而且既然敢這樣做,必定有萬全的準備,況且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受到連累。」斯凱搖了搖頭,「當初涅特派人一路追殺,結果我帶著女兒掉入了絕地毒雲深淵,他對外宣稱我已經死亡,一來是無法斷定我的生死,二來我身中強力詛咒,精神和反應大大降低,無法恢復以往的境界,就算揭穿他真面目,也沒有人會相信。只是涅特怎麼都想不到,我竟然能逃出毒雲深淵,而且還得到了解除詛咒的解藥!」
斯凱說到這裡,對陳睿露出感激之色,他和他的女兒能夠恢復,都是拜這位「首領大人」所賜。
「風薩卡大師,」陳睿安慰道:「你安心留在這裡,先用霧影之花完全解除詛咒再說,其餘的不用擔心。現在我們都需要忍耐,等時機成熟,我們再找那個所謂的魔界第一大師算總賬!」
「還是叫我斯凱吧,風薩卡已經‘去世’多年了,」斯凱點點頭,將情緒平復下來,笑著對陳睿躬了躬,「從現在起,我就是斗篷會的正式一員,其他的事情,就拜託首領大人了。」
陳睿還了一禮,黑暗地精大師嘀咕了幾句「計謀得逞」後,看向斯凱時,卻露出了開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