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這一番話,捫心自問,其實是對秦洛洛心生同情,所以才會不惜頂撞楚燁宸,也要將這個道理說與他聽。
可惜的是,此時的楚燁宸,對於這番話語,根本就聽不進去。
在他看來,他肯娶她一個傻子,已經是足夠隱忍了。
如果再要他去天天面對一個傻子,那對他來說,真的是天大的折磨了。
楚輕這一番話說完,大堂裡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就連楚良,也感覺到了楚燁宸身上那陡然間大盛的冷氣以及那迅速陰沉下去的臉色。
所以,一時之間,大堂裡沒有半點兒聲響。
而楚燁宸,則是垂下眼簾,眼眸中俱是深邃不見底的思索。
終於,他還是擺了擺手,道:「此事以後休要再提,我能夠做到好吃好喝地供著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大堂裡的三人見狀,互相看了幾眼,眼中俱是無奈。
說到底,這門親事,是堂中三人前去下聘的,發展成今天這樣,他們心裡都感到特別遺憾。
最主要的是,對於那位素未謀面的秦家傻小姐,他們都覺得非常同情。
主子娶她回來,如果只是將她扔在角落裡不聞不問。那還不如不要將她娶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