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她不用再面對所有人的辱罵和鄙夷的眼神。
秦彥凌的車子一停到費家的門口,記者們就轉而圍攻他,但是礙於他的威嚴,記者們並不敢問出太難聽的問題。
「秦先生,請問你對你前妻出軌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秦彥凌臉色平靜,他的嘴角揚起譏諷的微笑。
白潔藍擔心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會說什麼。
他輕啟薄唇,說道:「我堅信,她沒有出軌。」
現場譁然一片,小小的議論聲立刻沸騰開,而白潔藍則鬆了一口氣。
秦彥凌願意替費詩依開脫,她真的很開心,她愛的男人,讓她如此的驕傲。
秦彥凌繼續說道:「秦媛是我的女兒,我跟費詩依從小就認識,她對我的愛,我想所有人都知道。」
「秦先生的魅力我們當然是知道的,也知道費詩依一直愛著你,可是費詩依是利用孩子嫁給了你,這難道不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秦媛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我很肯定。」
「那麼那些照片又如何解釋。」
秦彥凌嗤笑一聲,「追求費詩依的男人很多,而且她跟那個男人的照片也是發生在和我離婚之後,所以也談不上出軌。這是很正常的事。」
「那你身邊的這位小姐是你要娶的人嗎?」
聽見記者問道白潔藍,秦彥凌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他冷冷的看著問出這句話的記者,「我只回答關於費詩依的問題。」
他知道白潔藍一向低調,所以,他不想白潔藍被媒體拿來說話。
「請讓開。」秦彥凌的保鏢從後面的車子下來,撥開了人群。
秦彥凌帶著白潔藍進入費家,費父很開心秦彥凌願意出面幫助費詩依,所以雖然看見白潔藍在場不開心,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費父對身邊的傭人吩咐道:「去吧小姐叫下來。」
「不用了,我上去看她吧。」
秦彥凌和白潔藍朝樓上走去,費父也跟在身邊。
其實他願意來看費詩依,也是因為白潔藍的話打動了他。
不管費詩依多麼不對,但是她的初衷,都是因為愛他。
所以,他也有一些責任。
幾個人來到費詩依的門前,傭人敲著門喊道:「小姐,秦先生來看你了。」
叫了好一陣,裡面也沒有反應。
秦彥凌準備離開,「我看她現在不想見到我,我還是回去了。」
費父叫住了秦彥凌,「不能讓她這麼任性,好歹她也該出來給你個解釋或者跟你說聲謝謝。」
秦彥凌剛想說沒必要,費父已經令人來開啟了臥房的門。
幾個人進入費詩依的閨房,並沒有看見她。
「奇怪了,她明明在屋子。」
費父左右看了看。
秦彥凌的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他看向盥洗室,血水剛好從裡面流出來。
他心頭一緊,上前快速的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裡面的畫面讓費詩依的母親震驚了一下,就在她快要暈倒的時候,被傭人扶住了。
秦彥凌二話不說的上前將費詩依打橫抱起,「快叫救護車!」
白潔藍在在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了一塊布,緊緊的困住費詩依的手腕,這些應急的傷口處理,在她被訓練殺手的時候就學過。
坐在救護車趕往醫院的時候,費詩依醒了過來。
她突然無比的清醒,眼裡有受寵若驚的微笑,「彥凌,你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
剛才還那麼恨這個男人,可是這一刻,看見他抱著自己,她心裡的恨就蕩然無存,有的只是感動和幸福。
「你怎麼這麼傻!」秦彥凌低聲呵斥。
費詩依看了一眼白潔藍,又看向秦彥凌,她抬起右手撫摸上秦彥凌的臉頰,臉上有勝利的微笑。
他當著白潔藍的面這樣抱著她,擔心她,她心裡很滿足。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在臨死前,她卻覺得自己是勝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