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殺雞給猴看,讓那些唧唧歪歪的人都閉上嘴巴。
下午,秦彥凌執意讓白潔藍和他一起去費家。
在去費家的路上,他們坐車子的後座裡。
秦彥凌說道:「潔藍,如果我出面幫費詩依澄清,媒體指不定又會說些,可能會說什麼餘情未了。你到時候可別多想。」
白潔藍淺笑了一下,「我相信你,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在乎,因為知道,秦彥凌的心裡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我不會吃醋,也不會和任何女人爭你,但你不要以為我這是不在乎你。恰恰相反,這是因為我在乎你,愛情的基礎是信任,所以,彥凌,不管你做什麼,都不用跟我解釋,我相信你,這是無比堅定的信念。」
秦彥凌錯愕的看著白潔藍閃爍的眼眸,心裡很是感動。
「潔藍,以後我也會相信你,我也會樹立起這種信念。」
想到上午還在為郎偉的事情責怪她,他心裡就好愧疚。
秦彥凌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
白潔藍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彥凌,你知道嗎?我為你感到驕傲。」
「是嗎?」
「當然。」
「為什麼?」
「你看啊,你從來都不願意面對媒體,可是這一次,你卻願意去幫費詩依澄清,這說明你的本性是善良的。而非外界所說的心狠手辣,而且你的心胸很寬闊,有海一樣的胸懷,我為是你的女人而感到自豪。」
她又靠近他的懷裡。
秦彥凌受寵若驚,他笑道:「你今天的嘴巴抹蜜糖了嗎?」
「沒有啊,我說的是實話嘛。」
「我也為是你的男人而感到自豪。」
「為什麼?」
「因為你眼光好,而且看人真準。」
白潔藍先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後,捶著秦彥凌的胸膛,「臭美死了你!誇了你一下你還真得意得飛向天去了!」
秦彥凌抓住她的手,「好了,不鬧了,其實說真的,我家潔藍的心胸也很寬廣。」
「本來就是。」她得意癢癢的揚了下下頷。
雖然秦彥凌被白潔藍說服了,但就在他們趕去費家的路上,悲劇已經發生了。
一切,都晚了。
費詩依終究是自己吃下了自己種下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