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女,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能死。大文學
女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她蠕動了一下身體,想要撐著坐起來,可是背上的槍傷卻讓她疼得無法動彈。
「你醒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女孩一驚,循聲望去。
郎偉正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抽著煙,看見女孩醒了,他滅掉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女孩的眼裡有戒備的神態,「大叔,是你救了我?」
郎偉站起身,走到女孩的身邊,「可以這麼說。」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剛才都要殺你。」
「呵。」郎偉的嘴角微微揚起,「可是你並沒有殺我。」
「你難道不怕我嗎?」女孩不解地問道,不久前,她還用有些溫度的槍口對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腦門,可是現在,他竟然救了她。
「我為什麼要怕你?」郎偉反問,挑了下眉。
「因為……」女孩微微地失了下神,從未見過這麼自信的男人,他琥珀色的眼眸真的好美,她嚥了下口水,「因為我是殺手……」
「那如果我說我也是殺手,你信嗎?」
女孩錯愕了一下,點了點頭,「我信。」
「為什麼?」
「因為你的眼裡沒有一絲的害怕,這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才具備的精神。」
「你很聰明。」
語畢,郎偉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鑰匙。
「你要去哪裡?」女孩連忙拉住郎偉的衣角。大文學
郎偉回頭看著她,她明亮眸子有些無助的望著郎偉。
「大叔,你既然都救了我,為什麼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是就這樣走了,我……我……」女孩的眼眶微微地閃爍著。
郎偉嘴角微揚,「你沒有家人嗎?」
剛開始覺得這個女孩和當初的潔藍很像,可是這一刻,又覺得她們截然不同。
因為,潔藍在遇見困難哪怕是面對死亡的時候,都從來不會像任何人求救。
她永遠都堅強又倔強的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一切困難。
「我沒有家人。」說道自己的家人,女孩的眼眸垂了下去,「只有我一個人,父母在我八歲的時候去世了。」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天。
那一天,是夜蝶女親手殺了她的父母。
七年了,她已經十五歲了,她終於找到了夜蝶女!
「你放心吧,我不走,我出去買點吃的,你一定餓了。」
「真的嗎?」女孩很沒安全感的看著他,有些不相信。
「真的。」他點了下頭。
女孩這才鬆開郎偉的手,「謝謝你。」
郎偉不再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臨走前,聽見女孩說,「我叫冰雪。」
郎偉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冰雪,很有趣的名字。
他坐上車,沉思了一下。
其實以他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多管閒事,可是在看見這個女孩的第一眼,他似乎看見了當初的潔藍,所以,就救了那個女孩。
或許,他只是有些貪戀白潔藍的一切,只是一個跟她有些微相似的女孩,都讓他忍不住心軟。大文學
如果,她知道冰雪的目的是殺白潔藍,或許,他的心軟就會變成心狠,不會等冰雪先找到白潔藍,就將冰雪殺掉了。
白潔藍將白小愛哄睡著,走出白小愛的房間,走到窗邊往下看去,門口依然沒有他的車子。
怎麼這麼晚他還沒有回來?
白潔藍拿出手機給郎偉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一陣他才接通。
「潔藍,怎麼了?」電話那頭傳出郎偉溫柔的聲音。
「你在哪裡?怎麼還沒有回來?」白潔藍有些焦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我有點事情,晚點回來,你早點睡,記得把門鎖好,窗戶關好。」
「恩,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白潔藍依然沒有睡意。
雖然不愛郎偉,可是卻真的已經將他當成了親人。
而這一頭,郎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被這一個電話攪亂了。
她那麼焦急的語氣問他,他可以當成是她在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