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藍騙了你,也騙了我們所有人,我聽見過她和郎偉的對話,她記得你,並且還愛你,她只是不願意接受過去的事情,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所以才選擇遺忘你。」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楊芷熙點了點頭,堅定地說:「你相信我,她還愛你的!你們還有小愛,你不能跟費詩依在一起!」
她現在唯一能為潔藍做的只有這些了。
秦彥凌眼神興奮了一下,隨即又暗道下去,「那又如何……前些日子,我也很堅定,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可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太多的阻礙隔在他們中間,他只能遠遠地望著她,卻無法再靠近了。
「這……我……」楊芷熙支支吾吾,卻始終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對不起……」
她哭著說完了最後三個字,轉身就跑走了。
秦彥凌沒有叫她,一轉眼就不見了她的身影,他籲出一口氣,轉身走回屋子。
楊芷熙悄悄地從旁邊伸出頭來,淚流滿面地看著秦彥凌的背影,傷心地哭泣著。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
九點四十分。
郎偉和靈子就已經等在了看守所的外面。
他們望穿秋水地盯著前面鐵質的門看著。
「怎麼還沒出來啊!」靈子焦急不安。
「別擔心,蕭子明不是說了九點嗎,還有十幾分鍾呢。」
「對哦,嘿嘿,我太緊張了。」靈子笑了笑。
「對了?芷熙去哪裡了?」她昨天晚上回自己的地方住,所以沒看見楊芷熙。
「不知道,一大早就沒看見她的人。」郎偉說,「她一會應該會來的吧,她那麼想潔藍。」
「恩。」靈子臉上充滿了笑意,「真好,一切都過去了。」
這一劫,讓所有人每天都提醒吊膽的生活,現在,潔藍終於可以出來了。
看守所的後門,鐵質的門緩緩開啟了,蕭子明和白潔藍從裡面走了出來。
「阿偉!他們出來了!」
郎偉看向那邊,晨輝撲撒在白潔藍的身上,她的臉上有淺淺的笑意,一頭長髮在風中輕輕地飄動。
白潔藍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清晨的新鮮的空氣,陽光在對面的房屋後面緩緩地升起。
她抬眼看過去,第一眼便看見了郎偉,那個至始至終都守護在她身邊的男人。
還有靈子,那麼可愛的摯愛音樂和舞臺的女孩。
她往旁邊看了看,眼神有些失落。
還以為,秦彥凌也會來……
他就來看過她一次。
「潔藍!想死你了!」靈子上前來就將白潔藍抱住,眼淚嘩啦一下流了出來。
「傻丫頭,哭什麼呢,這不是沒事嗎?」白潔藍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看著郎偉站在靈子的後面望著她微笑。
「對了,芷熙呢?」
郎偉說:「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們先回去吧。」
「恩。」
靈子鬆開了白潔藍,白潔藍轉過頭來對蕭子明說,「學長,謝謝你。」
「別謝我,我還愧疚呢,都沒有幫上你什麼。你該謝的人是秦彥凌。」
「秦彥凌?」郎偉一怔。
「恩。」蕭子明點了點頭,「這一次如果不是秦彥凌出面,潔藍是九死一生的,好在他混跡黑白兩道,用了各種方法,還毀滅了夜蝶女的證據,所以潔藍才能平安無事。」
白潔藍的眼眶微微地泛紅。
遠處,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那裡。
秦彥凌坐在後座上,透過玻璃車窗,遠遠地看著白潔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