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郎偉這樣說,白潔藍哭得更加傷心。
郎偉將白潔藍扶著躺回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說道:「你好好睡一覺,秦彥凌的車子都撞變了形,但是你和他都沒有事。不是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所以你放心,你和秦彥凌都會沒事的。」
郎偉心裡雖然難過,雖然討厭秦彥凌,但是為了安慰白潔藍,也不得不這樣說。
「阿偉,謝謝你。」白潔藍的眼睛微微地紅腫,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看上去楚楚動人。
郎偉伸出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樑,「傻丫頭,跟我說什麼謝謝,你好好休息下,什麼都別想。我先出一趟。」
「恩。」
白潔藍點了點頭,在郎偉轉身要走的時候,她又連忙拉住他的手,「阿偉!」
「怎麼了?」郎偉回過頭來看著她。
「替我保密好嗎?」
「好的。」
他們依然這樣默契,只有郎偉最瞭解她,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剛才在眾人面前的偽裝。
「你怎麼都不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白潔藍有些奇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做是否會讓你心裡開心。」
其實,他當然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善良的潔藍一定是無法接受自己害死了秦彥凌的父親的事實,她不怪蘇琳麗那樣對她,她一定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定是無法面對秦彥凌,所以才選擇逃避。
「好了,你好好睡覺。我也不出去了,就在這裡陪著你,好嗎?」
「恩。」
白潔藍閉上了眼睛,有郎偉坐在身邊,心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他總是能這樣的保護她,給她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她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會替她處理好。
她好像做了六年的夢,夢中是單純的生活,夢中也漸漸對郎偉產生了依賴。
夢醒後,她想起了所有痛苦的過往。
她是夜蝶女,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這些日子,費詩依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秦彥凌的身邊。
秦彥凌在這幾天裡,總是失魂落魄,他常常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眼神空洞。
有的時候,還會有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而出。
費詩依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因為這樣,她更加的痛恨白潔藍!
這幾天,秦彥凌也沒有再要求去看白潔藍。
一直到一個多星期後,秦彥凌的精神狀態才好了很多。
他的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漠,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冷漠的外表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費詩依忍了好久,決定問出心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