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芷熙氣得死勁撓了撓一頭短髮,該死的費詩依!我總會想辦法來阻止你跟秦彥凌的婚禮!我就是不許你們結婚!我不許!
孫玉回來之後,老太爺打電話過來,說要辦個宴會。但是孫玉想要低調一點,便拒絕了。
不過她回來的訊息還是很快就傳開了,一些和秦超宏和她關係比較好的朋友,都紛紛上秦家來拜訪。
這日來的是薛凱。
薛凱當年是秦超宏的好兄弟,兩人一起上學,可以說是從小一塊兒長大,雖然工作後兩人會有一些競爭,但一直以來都是好朋友。
秦彥凌從樓上下來,剛好看見是孫玉和薛凱在樓下的大廳裡坐著話家常。
「彥凌,過來跟你薛叔叔打聲招呼。」孫玉朝秦彥凌招了招手。
秦彥凌走過去,臉色平靜,他在孫玉的身邊坐下,看向對面的薛凱。
冷冽的嘴角揚起譏諷的微笑,「是哪股東風把薛叔叔給吹來了,我們這座小廟怎麼能容下你這尊大佛。」
秦彥凌的話一齣口,薛凱和孫玉的臉色變了一下。
孫玉低聲說道:「彥凌,薛叔叔是爸爸的好朋友,別這麼沒有禮貌。」
秦彥凌嗤笑一聲,看了母親一眼,「好朋友又如何,就連親人都會有背叛的時候,更別說所謂的好朋友了。」
他的嘴角彎起邪魅的微笑,起身就朝外走去。
薛凱和孫玉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你別建議,這孩子說話就是這樣。」孫玉連忙笑道。
薛凱也笑了笑,「沒有關係。」
他表面裝作沒有什麼事,但是心裡卻開始有些擔心了,從前秦彥凌對他還是很禮貌的,自從秦超宏去世後他才變成了這樣子。
難道,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嗎?
白潔藍在郞偉租住的地方住了好幾日,她還沒有打算好將來該怎麼辦。
再過一兩個月肚子應該就會看得出來懷孕了,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潔藍一邊在廚房切菜,一邊籌劃著自己的將來。
一不留神,刀口劃破了手指,她皺了下眉,連忙握住手指。
突然感覺心慌意亂的。
轉身去客廳找創可貼,剛剛從抽屜裡將創可貼拿出來,門就突然被推開了。
「郞偉,你回來了,我今晚做了好多菜。」白潔藍微笑著迎接郞偉的回來。
可是郞偉的臉色卻很緊張,他的身上似乎還有一些小小的皮肉傷。
「潔藍,快,換上衣服,帶上武器!」郞偉拉起白潔藍走到臥室門口。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白潔藍錯愕。
「來不及細說了,總之你趕緊換衣服,現在警方的人在通緝我們,而秦彥凌的人也在找你,還有暗夜組織的人在找我!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面臨著四面楚歌的境地!你快點換衣服!我們要馬上離開!」一向都是很沉穩的郞偉,此刻的慌亂表現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白潔藍關上臥房的門,連忙換上一身緊身的黑色衣服,帶上了蝴蝶的面具。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四面楚歌?難道,她逃不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