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詩依高傲地揚起下頷,「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在剷除我的情敵。
我知道你不想留下來,我也知道你留下來對我沒有好處。」
面具下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一抹美麗的弧度,白潔藍說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都謝謝你。」
「夜蝶女,如果你不是我的情敵,我想我們會是朋友。」
「呵呵,是嗎。」白潔藍走到窗戶邊,將繩子扔了下去,她剛想跳去的時候,又回過頭來問費詩依,「我走了你怎麼跟秦彥凌交代?」
「你放心吧,我自然會處理。」
「那好,再見了。」夜蝶女站到了窗臺上,緊身的皮衣勾勒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不用再見了,白潔藍,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你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答應我。」
白潔藍轉過頭來,愣怔了一下,說道:「好。」
她想離開,可是心裡總感覺有牽掛,有不捨。
「那快走吧。」
白潔藍撫了下自己的腹部,在心裡說道:「寶貝,媽媽一定會帶你安全的離開。」
費詩依一直看著白潔藍的身影消失,然後她關上窗戶,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從小到大,就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即使那個人是神祇一般的秦彥凌,也不例外。
費詩依將白潔藍換下來的禮服和剛才:放裝備的包藏好,想了想,還是將窗戶開啟,然後她一咬牙,頭狠狠地在牆上幢了一下,便暈了過去。
訂婚晚宴進行到中途的時候。
一個保鏢焦急地來到秦彥凌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聲地說,「少爺!白小姐不見了!」
秦彥凌的眼神微微變了下,然後微笑著對旁邊的人說,「抱歉,我先離開下。」
放下酒杯,秦彥凌急衝衝地朝樓上趕去。
開啟門,看見費詩依躺在地上。額頭上是紅紅的。
「詩依!」秦彥凌將她抱起來。
費詩依醒過來,一臉的疼痛,「彥凌哥,好痛……」
「發生什麼事了?」
「之前我不小心把潔藍的禮服弄髒了,然後我就帶著她上樓來換衣服,可是她說要走,要離開你,我拉住她不許她走,她就狠狠地推開我,頭撞在牆上,我就失去了知覺,她人呢?」
「沒看見。」秦彥凌將費詩依放在床上,「你好好躺下。
」
費詩依摟住秦彥凌的脖子,不許他走,抬起頭吻住她的雙唇。
一個保鏢衝了進來,連忙轉過身,「少,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找到她了沒?」秦彥凌冷然地問。
「沒有。」
「馬上調動所有人去找,我要見活的!」秦彥凌低吼。
「好!」
他扳開蘇依秋的雙手,「你在這裡躺著,我去找她。」
費詩依拉住轉身要走的他,「彥凌哥,你就讓她走吧。我們都訂婚了,你跟她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她跟我說她無論如何都要離開你,她是不會回來的。以後我們好好生活,不好嗎?」
秦彥凌的目光暗淡了一下,「她真的這樣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