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楊偉明說的那樣嗎？她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兒嗎？

楊芷熙跪坐在路邊，無助地哭了起來。

她相信自己並不是楊偉明的親生女兒，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親生父親會那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媽，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深冬時節，天氣已經很冷了。

秦彥凌一早便起床，看著外面一片茫茫的白霧。

他加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領口是狐狸毛。儒雅中又不失狂野的氣質。

喝了一口咖啡，然後下樓。

剛剛走到樓下的大廳，張伯就迎上來說，「少爺，蕭局長來訪。」

「他怎麼來了？」

「不知道，說是要像您瞭解一點情況。」

「你跟他說我沒空。」秦彥凌拉了拉衣領，出門。

一抬眸，就看見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效益，「二少爺，我就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蕭益穿著一身警察制服，臉上是不卑不吭的笑意，他走了進來，「不會怪我不請而來吧。」

「蕭大局長，來都來了，還說這些話做什麼。」秦彥凌見狀，只得說道：「走吧，我們去會客廳聊。」

秦彥凌和蕭益去會客廳，費詩依澆完花叢花園裡回來。

她拉住張伯，問道：「張伯，警察局局長來做什麼啊？」

張伯搖搖頭，「我不知道。」

楊芷熙走了過來，身上圍著圍裙，「張伯，早餐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吃早餐了。」

「恩，好。我這就去。」

張伯朝傭人的餐房走去，費詩依叫住轉身要走的楊芷熙，「你看見了嗎？警察局局長來了。」

她的臉上有得意的微笑。

楊芷熙不以為然，「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不過你放心，少爺是絕對不捨得將潔藍交出去的。還有啊，你一大早澆什麼花，你不知道這大冬天的霧水重，根本就不用澆花嗎？小心把那些花澆死了，跟將來的你一樣。人老珠黃。」

費詩依跟秦彥凌差不多大，而秦彥凌比白潔藍和楊芷熙大幾歲。

所以在楊芷熙的眼裡，費詩依比她們大，那就是個老女人。

「你說什麼呢！」費詩依臉色大變。

「我吃早飯去了，不跟你說了。」楊芷熙轉身，冷哼了幾聲。

她看得出，費詩依自從知道潔藍是夜蝶女之後，就收斂了許多，現在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會客廳裡，蕭益在秦彥凌的對面坐下。

他依然直來直往，直接奔主題，「二少爺，昨天我們接到一通電話，有人說看見夜蝶女經常在秦家出沒。」

秦彥凌坐在那裡，面不改色，他就知道蕭益是為了什麼而來。

其實，將白潔藍關在地下室裡，何嘗不是對她的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