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房的門,看見楊芷熙站在床頭,手中捧著秦彥凌的針織衫,呆呆地看著出神。
「拿開你的髒手!把衣服放下!」費詩依呵斥一聲。
突然的聲響把楊芷熙嚇了一跳,她連忙轉過身來,「費小姐。」
費詩依走過去,搶過楊芷熙手中的衣服,「以後我彥凌哥的房間,不需要你來收拾,你少碰他的東西!」
她氣焰囂張地看著楊芷熙。
楊芷熙應了一聲,心裡雖然窩火,卻不想與她爭吵,「好,那我先出去了。」
「站住!」費詩依叫住她,「以後不要叫我費小姐。」
楊芷熙轉過身來不解地看著她,「那叫什麼?」
「叫我少夫人。」她的臉上是得意地微笑。
「少夫人!?」楊芷熙嗤笑了一聲,「費小姐,你在白日做夢吧。」
「你敢這樣說我!」費詩依上前,揚手就給了楊芷熙一個巴掌。
「你!你怎麼可以打人!」楊芷熙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費詩依,她平時文文靜靜地,怎麼此刻卻如此潑辣。
「就是要打你這個低賤的女傭!」費詩依咬牙切齒,「當初有白潔藍給你撐腰,彥凌哥的眼裡,竟然我連你這麼一個傭人都不如,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馬上就要跟彥凌哥訂婚了!」
剛剛住到秦家來,她受過這輩子從未受過的委屈和羞辱。
想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在家裡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可是到了這裡,白潔藍和楊芷熙竟然讓她那麼難看。
而那時候,秦彥凌願意對楊芷熙笑,也不願意對她笑。
她一直記恨在心中,如今,白潔藍不在了,她就不用顧及什麼,沒有人可以再跟她搶在彥凌哥心裡的位置。
「你們要訂婚?」楊芷熙依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喜歡彥凌哥。你休想跟我搶!」
楊芷熙怒視著她,譏諷道:「你可真搞笑,就算他跟你訂婚,也不一定喜歡你,在他的心裡,只有白潔藍,白潔藍在他心裡的位置,是你這輩子都取代不了的!」
「你給我閉嘴!」費詩依揚手又是一個巴掌扇過去。
「啊!」楊芷熙腳步趔趄了幾下。
剛想站起身,費詩依又上前來,一手抓著她的衣服,一手死勁扇她巴掌。
她的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她完全可以反過來將這個女人按在地上痛扁一頓。
可為了身份不被揭穿,她只有忍。
楊芷熙緊緊地咬著牙,承受著臉上的刺痛。
費詩依停了下來,眼裡是惡毒的光,「楊芷熙我告訴你,從小到大,都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今天的事你要去彥凌哥那裡說我也沒有意見,不過他是不會相信你的,你知道老太爺有多喜歡我嗎?她迫不及待地盼望著我們早點結婚。」
楊芷熙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一語不發。
那被頭髮遮蓋住的臉上,是隱忍的痛楚,
費詩依走後,楊芷熙站起來擦拭了一下臉上,她必須得把這件事情告訴潔藍,絕對不能讓費詩依得逞。
如今可以阻止他們訂婚的人,可能只有白潔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