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責任,都在她的身上。
秦彥凌背對著白潔藍,嘴角揚起了邪魅的微笑。
轉過身來,再次走到白潔藍的身邊,「像這樣被鐵鏈綁在床上,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白潔藍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可以鬆了你,但是你必須吃飯!」她從昨晚被綁在這裡,就沒有吃過飯。
「你何必管我死活!」
「我說過,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我不允許你死!不過如果你一心想尋死,我也不沒有意見,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只要你不怕楊芷熙出什麼事。」
「好,我答應你。」白潔藍立馬答應了下來。
「這才聽話。」
他從衣服袋子裡拿出一把鑰匙,開始一一地替她的手腳鬆綁。
冰冷的鐵鏈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白潔藍忽然感覺放鬆了許多,不過身體已經麻木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知覺。
就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一會我會叫醫生來給你處理傷口,然後你乖乖地吃飯,想要吃什麼東西可以跟這裡的人說,在我沒有玩夠之前,你的身體是我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白潔藍從床上浮起來。
聽似溫柔的語氣,去是讓人恐懼的話語。
白潔藍眸光一閃,忽然抓住旁邊的鐵鏈,想要勒住秦彥凌的脖子。
秦彥凌頭一偏,抓住了她的雙手,「白潔藍!」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倔強的女人,呼吸有些急促。
揚起手,狠狠扇了白潔藍一個巴掌。
「唔……」白潔藍倒在床上,那巴掌剛好打在了左臉頰的刀痕上。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忍耐限度!」秦彥凌倏地站起身,眼睛裡盛滿了無法遏制的怒火。
白潔藍抬起頭來,頭髮凌亂,透過額前凌亂的髮絲,她狠狠地看著秦彥凌,咬著牙不說話。
「好,楊芷熙一個人對你造不成威脅是不是?那麼再加個郞偉呢?」
她錯愕,「你怎麼知道他?」
他嗤笑一聲,「關於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只不過還不知道她對他的恨到底是什麼,但他已經在調查了。
「但凡在黑社會圈裡人,都知道白潔藍的好搭檔是郞偉,似乎,還有一個紅狐……」
「不!秦彥凌,我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那你就給我乖乖地聽話!」
白潔藍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眼神犀利得似乎可以將她殺死。
她點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但願你說的是實話。」秦彥凌轉身,走了出去。
楊芷熙還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