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白潔藍就離開了,她來到花圃,看著在黎明下的花朵。
天空即將破曉,而她的黑暗,卻要來臨。
午餐過後,秦超宏出門。
平時他的身邊必然會跟著幾個保鏢,可是今天,他沒有讓任何人跟著,一個人開車來到了花圃外面。
白潔藍昨天打電話跟他說,她會在花圃裡的2號溫室裡等著他。
這個花圃在郊區,人很少,平時只有一些花農會來打理土裡的花兒。
夜蝶女站在裡面,心裡竟然有些緊張。
執行過很多次的任務,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般緊張。
這一刻,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蘇姨說,她會想辦法整垮秦氏集團,只需要先殺了秦超宏,再去解決秦卓然和秦彥凌。
蘇姨平時一個賢妻良母,但是白潔藍知道,蘇姨其實並不簡單。
她跟暗夜組織的boss關係很好,兩人可能早就在琢磨著秦家的產業了。
其實就算她知道這些,她也不會多問什麼,反正只要可以報仇,怎麼都可以。
白潔藍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一會絕對不能心軟。
秦彥凌,今天過後,我們就將撕破臉皮了。
白潔藍看了一眼掛著的時鐘,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也該來了。
「嘎吱」一聲響。
溫室木質的門被人推開,白潔藍背對著門。
穿著一身暗青色西服的秦超宏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看見夜蝶女的背影,溫和地叫了一聲,「白小姐。」
夜蝶女慢慢地轉過身去,秦超宏看見了他臉上的蝴蝶面具。
不過,他的眼裡,依然平靜如水。果然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
「秦先生。」夜蝶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果然,他對她沒有一點防備之心,這樣來見她,身邊也沒有跟著保鏢。
「沒想到,你真的是夜蝶女。」
夜蝶女被她的這句話震驚住了。
錯愕了幾秒,她才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的母親叫李暖慈。」這就是為什麼他今天沒有帶保鏢在身邊的原因。
他是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也是想了卻一些事情。白潔藍冷笑了一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母親的名字!」
「如果我跟你說,你的名字也是我給你取的,你相信嗎?」秦超宏的眼裡浮現出笑意。
白潔藍驚愕,「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