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解釋了,我知道你的心裡難過,因為你心裡已經有秦彥凌了,不過蘇姨不會怪你,我也是過來人。二十來歲的女孩,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而且秦彥凌是那麼優秀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會動心。不過潔藍,你這並不是愛,知道嗎?」
「不是愛?」那是什麼?
「對,只是他對你好,而且長得帥,又有錢,渾身上下都是魅力,你只是動了心,但是你相信蘇姨說的,這不是愛。」
「那……什麼才是愛?」白潔藍被她說得越來越糊塗。
「愛這個東西啊,只能意會不可言傳,你以後慢慢就會明白的。來,拿三雙筷子,該吃飯了,什麼也別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我會幫你安排。」
「好的。」
那一年父母去世後,蘇琳莉將她接到這裡。
每一次,蘇琳莉都會給她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她不用擔心什麼,反正蘇姨都會安排好。
而且,她很相信蘇姨。
蘇琳莉炒的菜很好吃,可是白潔藍卻沒有一點胃口。
腦袋裡總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他罵她,打她。
每想一下,心就抽痛一下。
看來蘇姨說得沒有錯,她該好好的調養休息一段時間。
放下筷子,白潔藍擦拭了一下嘴唇,「楊叔,蘇姨,我先回房間了。」
「一碗飯都沒吃完呢。」楊偉明叫住她,「把飯吃了,你看你,這麼瘦。」
「不用了。」
「好了,你就讓她進屋安靜會吧。」蘇琳莉說道。
白潔藍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椅子坐下發了會呆,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翻箱倒櫃地找出那個精緻的小盒子。
看見這個小盒子的時候,白潔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她將小盒子輕輕地開啟,明媚的陽光瞬間傾灑了進去,那顆黑色的紐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在陽光下似乎發著光。
那個小男孩,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記得那時他說得最後一句話是,「不用了,你留著做紀念吧。」
於是,這顆紐扣就一直被她珍藏著,過了這麼多年,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還記得。
那時候,她才十歲。
七歲那年,她親自目睹爸爸媽媽死在她面前,之後的三年裡,她幾乎不說一句話,也不會笑,不會哭。
本來,她都以為自己成了啞巴。
可是那天晚上遇見了那個小男孩,她突然就能說話了。
後來,被蘇姨送進了暗夜組織去培訓,之後就沒有再見到過那個小男孩。
白潔藍望著手中的紐扣發呆,難道,這就是愛嗎?是蘇姨口中所說的愛?
就在白潔藍仔細地琢磨著「愛」這個字眼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裡。
她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白潔藍嗎?我是徐嬌嬌。」
白潔藍不解,這個徐嬌嬌怎麼會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