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藍不知道費詩依會怎麼想。
但她肯定,費詩依細膩了一定很難過。
試想,誰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天天跟別的女人一起睡覺,還能開心?
幾分鐘過後,一臉諂笑的楊偉明手中提著一些禮品和水果進來。
「秦總,我聽我女兒說您受傷了,所以來看看您。」楊偉明站在秦彥凌面前,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
「請坐。」秦彥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楊叔,你怎麼有空來?」白潔藍問道。
「你這孩子,真不懂事,秦總受傷了也不早點告訴我,我肯定是要來看看的,沒準以後,我們還能成為親家呢。」楊偉明臉上的微笑在陽光下,依然顯得猥瑣不堪。
白潔藍面露尷尬,偷偷看了一眼秦彥凌,他淺啜了一口茶,臉上有似有若無的微笑。
聊了一會,楊偉明就要走了。
秦彥凌看著楊偉明離去的背影,冷不丁地貌了一句,「是他對不對?」
「什麼?」白潔藍一頭霧水。
「那天,欺負你,對你騷擾的男人,就是楊偉明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白潔藍驚愕。
「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得出來。一個男人對女人有非分之想,眼深出就會藏著淫穢的東西。」秦彥凌危險地眯起眸子。
看見他有些陰沉的臉,白潔藍擔心地問,「你想怎麼樣?」
「你覺得我該怎樣?」秦彥凌看著她。
「你不要傷害楊叔,他並沒有對我做過什麼,雖然他平時是有些不檢點,但是畢竟他對我有養育之恩。你放心吧,以後我會小心的,他應該也不會再欺負我了。」
白潔藍察覺到了秦彥凌眼底的殺氣,連忙替楊偉明開脫。
「你可真是懂得知恩圖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他,我通常想要對付一個人的時候,是慢慢的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他的眼底有淺淺的笑意,可是聲音卻讓人覺得很陰冷。
白潔藍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恐怖。
原來他折磨人的方式,是一點點的將痛苦慢慢地灌入對方的體內,直到骨髓的深處……
雖然費詩依是一個很溫和的女孩,可是白潔藍每天跟她同處一個屋簷下,又知道她心裡那麼愛秦彥凌。
這種感覺,真的很壓抑。
一大早,白潔藍就起床去楊家。
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像蘇姨彙報,不芷熙肯定已經跟蘇姨說過了。
嚮往常一樣,楊偉明並不在家裡。
白潔藍一個人回去的時候,看見蘇琳莉正在花園裡澆花。
她走上前,「蘇姨,芷熙都跟你說了吧。」
蘇琳莉繼續澆花,點了點頭,「恩,我都知道了,我還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呃?」
「白潔藍不解。」
蘇琳莉放下水壺,微笑著看向白潔藍,「潔藍,現在這樣最後,更有趣了。」
「什麼?」白潔藍一頭霧水,沒有明白蘇琳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