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女搖頭,「少廢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嗎?」
他還抱著一點希望,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不需要。」夜蝶女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秦卓然是植物人,秦超宏也老了,只要秦彥凌一死,秦家就差不多了。
夜蝶女的食指微微地動了動。
秦彥凌也緊張地握著槍。
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兩人的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偏移了一下。
夜蝶女側身躲過子彈,而秦彥凌的肩膀卻中槍了。
原本,他是可以一槍要來她的命……
夜蝶女握著手槍的手微微顫抖,她想要上前,最後卻是轉身迅速地逃走。
御前蛟丟下槍,右手捂住左手臂,鮮紅色的液體湧了出來。
外面的保全聽見了槍聲,全部衝了上來。
秦彥凌被護送著回到主屋,家庭醫生馬上趕了過來。
楊芷熙看見秦彥凌流出血的手臂,捂住了嘴巴,「哦買嘎的!」
她連忙轉身朝樓上跑去。
「叩叩叩」焦急地敲著白潔藍的房門。
白潔藍開啟了門,臉上有細微的汗珠,她氣喘呼呼地問:「他怎麼了?」
「流了很多血。」
「我去看看。」白潔藍衝下樓。
楊芷熙看著白潔藍的背影,冷冷地笑了笑。
她肯定又心軟了。
從前,她從來不會失敗的。
「彥凌!」白潔藍來到醫務室,推開門衝進去,醫生正在處理秦彥凌的槍傷。
「白小姐,麻煩你出去一下,我在給少爺清理傷口,子彈有點深。」
白潔藍看了看疼得滿頭大汗的秦彥凌,咬了咬下嘴唇,轉身要走。
「潔藍,不要走,留下來。」秦彥凌吃力地叫住她。
白潔藍走到床邊,拖了根椅子在旁邊坐下,她握住秦彥凌的另一隻手,問道:「疼嗎?」
傷口那麼深,不疼是假的。
秦彥凌咬著牙,深邃的眼神看著她,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你在這裡,就不疼了。」
醫生拿著一個夾子似的醫療用具,就要探進秦彥凌的傷口裡。
「醫生!」白潔藍驚呼,「你不給他打麻醉藥嗎?」
「少爺說不需要。」
白潔藍重新坐下來,看著他流出汗的臉,「為什麼不打麻醉藥,這樣很疼!」
秦彥凌無力地笑了笑,「因為……我想記住這個疼痛的感覺。」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的感情很複雜。
「啊……」夾子深入他的肉裡,硬生生地將那顆子彈夾了出來。
他痛苦的握緊白潔藍的手,看見白潔藍撇開頭,呵呵地笑了下,有氣無力地問道:「你怕嗎?」
「怕……」
「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並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