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會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夜蝶女緊緊地閉著眼睛,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麼身體被他侵犯,要麼面具被他揭開,然後,是死亡……
「你真是個笨女人,跟我家裡的那位一樣,我第一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莫名其妙的被下了藥。」秦彥凌提起白潔藍。
蝴蝶面具下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著她。
「你家裡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還是未婚妻?」夜蝶女似乎看見了一絲希望。
或許,她可以和自己賭一把。
「女朋友跟未婚妻,這不過是個代表性的詞而已。」他從不在乎什麼女朋友未婚妻的,他只知道,白潔藍是他的女人。
「傳說中的秦家二少,不是不相信女人,視女人為玩物嗎?」
「她不一樣。」
「你很喜歡她嗎?」夜蝶女小心翼翼地問。
他想了想,「當然。」
「那你還碰我?你這樣不是對不起她嗎?而且你不怕她生氣難過嗎?」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焦急。
「我家女人很乖,她說只要她看不見,就不會放心上。而且,你認為我秦彥凌,是會被一個女人束縛住腳步的人嗎?」
深邃的眸子裡流淌出冷魅的光。
夜蝶女心裡一涼。
她賭輸了……
看來白潔藍在他的心裡,也不過如此而已。
面具下面的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她還以為,他會因為心裡有白潔藍而放過她。
「你笑什麼?」他問。
「沒什麼,秦彥凌,動手吧。」
「男人跟女人之間那點事,怎麼到了你的嘴裡,搞得好像我要殺你一樣,我曾經說過,你這麼一個尤物,我捨不得……」
他已經收回了手槍,不管夜蝶女再厲害,但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他不相信,她還能從他的手裡溜走。
夜蝶女在心裡已經把秦彥凌的祖宗是十八代都罵了個透徹。
秦彥凌!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種馬男,面對敵人,竟然不想著把對方殺了,卻想著跟佔便宜,色狼!我詛咒你哪天斷子絕孫!
他的手輕輕地掀開她身上的斗篷。
暗紅色的斗篷便隨著她妙曼的身子,滑落在地上。
看著她緊繃的身體,秦彥凌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隻小野獸在蠢蠢欲動了。
他勾著她的下巴,偏著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溫潤的唇瓣印在她滾燙的唇上,像是炙熱的夏天裡,清涼的冰水,從嘴唇一直流到心裡,不可否認的舒服。
「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嗅了嗅,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胸部,然後是臀部。
身體上的慾望和心理上的理智,在夜蝶女的心裡做著糾纏,這兩樣東西似乎快將她撕扯成了兩半。
當秦彥凌俯下頭來,親吻她的頸項時。
夜蝶女仰起頭,一咬牙,後腦狠狠地撞在牆上。
「你這是做什麼?」他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