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樣東西,在手上把玩著,問白潔藍,「知道這是什麼嗎?」
看見他手上的東西時,白潔藍臉色有些微變:「這,不就是一根天鵝毛嗎?怎麼了?」
「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上面的嗎?」秦彥凌吐出一口煙霧,煙霧氤氳下,他的目光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天鵝毛。
白潔藍輕笑,「天鵝毛當然是天鵝身上的啊。」
「錯了,它還有別的用途。」
「什麼?」
「面具,這根天鵝毛是面具上的。」
「什麼面具?」
「夜蝶女的面具。」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陰冷。
「夜蝶女?」白潔藍有些驚訝,「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個殺手吧。」
「對。」秦彥凌看向她,「我對她很有興趣,總有一點,我會讓她對我俯首稱臣。」
陰測測的語氣,像是在宣誓著什麼。
「怎麼?你好像不開心了?」秦彥凌梭巡著白潔藍臉上的神態。
白潔藍連忙笑道:「沒,哪有啊。」
「你有皮衣?怎麼都沒有看你穿過,來,穿給我看看。」
秦彥凌眼尖地看見床上黑色皮衣的一腳,起身朝床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