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從小到大,也是經常受傷。
這具身體,似乎已經變成精鋼不壞了。
秦彥凌不再說話,轉身去了樓上。
鄭醫生給白潔藍腳按了按摩,然後再腫起來的地方塗上藥膏,也離去了。
白潔藍一瘸一拐地上樓去找秦彥凌。他的房門微掩著,沒有關上。
推開門走進去,看見他站在酒櫃旁倒酒。
「你要來一杯嗎?」他淡淡地問道。
「不了。我有事要跟你說。」她想早點幫楊叔把事情解決,不然一直沒個著落,她心裡也不好受。
秦彥凌喝了一口酒。走到沙發旁坐下,拉了拉襯衫的衣領,「說吧,什麼事?」
白潔藍拖著受傷的腳艱難地走過去,他沒有一點要過來扶她的意思。
真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剛才還那麼關心她的樣子,此刻又變得冷冷淡淡。
白潔藍在他身邊坐下,說了楊叔公司的事。
秦彥凌聽完後,輕笑了一下,語氣帶著譏諷:「這算你的懇求嗎?」
雖然她在他這裡做過女傭,雖然她總是很禮貌地叫他少爺,可是秦彥凌感覺得到她骨子裡的那股高傲和絕不屈服的本性。
白潔藍沉吟片刻,「是的。」
「沒想到你會來請求我。我還以為你這幾日在外面玩得開心,已經忘記了你是我女人的事了。」
果然,他還在為那天晚上在酒吧裡的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