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眼裡,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離開了那件偌大的屋子,白潔藍鬆了一口氣,每次見boss都感覺心情沉重。boss在她的眼裡,就是一個死神。
只要他說出了哪個人的名字,那麼那個人,就必死無疑。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郞偉冷漠的聲音在白潔藍耳邊響起。
「沒,沒在忙什麼,要畢業了在找工作。」白潔藍有些小小的走神。
「難道你還缺錢花嗎?這些年攢下的錢應該足夠你用一輩子了。」
要知道做殺手的報酬可是很高的,因為他們都是用自己的命來搏。
白潔藍深吸了一口氣,臉上依然是那種淡淡的微笑,「總是需要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的。比如每次我們都會帶面具,而我在平日裡,也需要一種「面具」來偽裝。」
「恩,我明白。」他的嘴角閃過一絲清冷的微笑。
白潔藍朝他會心一笑,他們是知己,這是毋庸置疑的。
華麗如古堡一般的別墅,在沉下去的夜幕裡如一顆明亮的夜明珠。
然而,有一扇窗戶裡,卻是漆黑一片。
秦彥凌置身在黑暗之中,微微地低垂著頭,俊美的側臉在昏暗中鬼魅而誘人。
他手中緊緊地握著黑色的皮夾。
隨後,他開了皮夾,藉著外面花園裡的燈光,凝視著張照片上的女子。
冷冽的薄唇輕啟,他輕輕地喚了一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