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潔藍穿了一條破洞牛仔褲,一件長款長袖的毛衣,頎長的頸項處圍著一塊圍巾。
「穿這麼厚,過冬嗎?」
潔藍連忙抓緊圍巾,彷彿怕被別人看見裡面的春光。
還不都是你留下的吻痕。潔藍在心裡恨恨的腹誹著秦彥凌。
她更加刻意地想要遮蓋身上的吻痕,卻反而欲蓋彌彰,他一眼便看見了那深深淺淺的,自己留下的傑作。
冷冽的嘴角,微微一揚。
她如一隻驚慌的小兔子模樣,讓他覺得有趣極了。
「說吧,來找我做什麼?我可不喜歡跟一夜情過後的女人,還有什麼來往,我們各取所需,我給了你你應得的。」
不可一世的語氣,讓潔藍心裡惱怒。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到他面前,「我來,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看見她纖細的手中拿著的支票,秦彥凌深邃的眸底閃過了一絲驚訝。
隨即,他嗤笑一聲,「怎麼?嫌少了嗎?看在你昨晚表現得相當熱情的份上,我再給你一些。」
說著,他邁動步子走到辦公桌邊,彎腰又準備寫下一張支票。
「難道在你的眼裡,女人就只是需要錢嗎?!」白潔藍忍不住質問他,儘管,她剛才在門外就聽見了他對那個女人說的話。
舞動的筆端一滯,他丟下手中的筆。轉身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將手中的支票捏著了一團。混蛋男人!她忍無可忍了!
再次走到她的身邊,手臂一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他低下頭,一口咬住她的白嫩的耳垂,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麼,你需要什麼?」
伴隨著炙熱的呼吸,讓潔藍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