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迪亞娜在翻閱著另一張羊皮紙,突然叫了起來:「就是這個。應該是這個,可惜看不清。」
我們湊過去,發現迪亞娜拿著的羊皮紙上有一副很潦草地圖案,圖案非常的像之前在另一座金字塔石棺上得到的圖案,只是有些具體的東西根本就一團模糊。
「我們看看還有什麼?」羅沙琳德立刻翻閱起其它的一些羊皮紙,其他幾個人則是拿了些手抄本來看。
「有了!」迪亞娜有叫了起來,我們又湊過去看,我見到居然又是古怪的文字問道:「上面又是什麼文字?」
迪亞娜笑著說道:「這回是義大利文。我看的懂。」
「是嘛,上面寫什麼?」我問道。
迪亞娜迅速的瀏覽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地說道:「原來是一個紅衣大主教的日記,上面記錄了他去埃及,偷運出胡夫金字塔裡的木乃伊的過程,可惜這裡到他運出來後就沒有了,大致情形和上次約翰說得差不多。」
「這裡還有!」靜雅接著叫道:「這回是用英文寫的。署名是拉爾夫,他應該是教廷裡的一個相當有實力地聖騎士,拉爾夫奉命去大英博物館研究木乃伊和石棺的。」
「靜雅你讀一下,我們找找還有什麼。」
靜雅看了幾行然後開始撿一些重要的讀道:「今天我接受命令去調查金字塔中的石棺和木乃伊,自從接到教皇大人的命令,已經有一個紅衣大主教,六個聖騎士死在了這裡,前些日子,又有一個看守石棺和金字塔的聖騎士離奇的死亡,這簡直太恐怖了。但是我身為終於神的聖騎士。就要面對這些,如果我有一天也不幸遇難。希望我寫下的東西可以給我的後繼者一些幫助。」
「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忠臣地信徒,可惜還是成為了教廷地犧牲品。」約翰有些諷刺意味的說道。
靜雅沒有停下繼續讀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句木乃伊,我不知道他身前是誰,但是一具擁有聖力地木乃伊讓我太吃驚了,我想起了死去的人,難道他們竟然是死在木乃伊的聖力之下?」
「我今天見到了石棺上面似乎刻有一些奇怪的圖案,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和其他人的死有什麼關係,圖案我已經畫了下來,經過教皇大人的同意,準備寄給拉瓦茨基紅衣大主教閣下研究,希望她可以幫到我。」
靜雅讀道這裡連續翻過了幾頁:「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接著在一頁上看了一會兒讀道:「木乃伊動了,我今天見到木乃伊這是我兩個星期來最驚人的發現,難道木乃伊是活的,怪不得以前幾個守衛木乃伊的聖騎士可以聽到他的叫聲,太可怕了,簡直比面對骯髒的黑暗生物還要可怕。」
「不行了,我今天竟然見到了木乃伊的臉,我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我感受到木乃伊的聖力比那些黑暗生物的黑暗力量還要難纏,如果在放置下去一定會有更多的人出事,我準備向教皇大人請示,希望可以把木乃伊先放置到博物館的地下室,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希望拉瓦茨基夫人可以解決,如果她也不行那麼希望教皇大人讓木乃伊消失吧。」靜雅讀道這裡把手抄本放了下來。說了兩個字:「沒了!」
「就這麼沒了?」我奇怪道。
「是的佳豪,因為他死了,我找到了拉瓦茨基夫人留下的一些東西,可能要更具體一些。」迪亞娜對著一本手抄本看了很久後說道。
「上面說什麼了?」羅沙琳德問道,
「我挑重要的讀出來,她也是以日記的形式寫出來的!」迪亞娜翻到前面後開始讀道:「今天我接到了一個很壞的訊息,接著拉爾夫,瓊斯也死了,我一定要去看看木乃伊的真像。」
「瓊斯是誰?」靜雅問道。
「瓊斯是拉瓦茨基夫人的弟子,他在外界的身份是報社的攝影記者,這裡有他的一份東西,好像是臨死前的遺書。」羅沙琳德拿著一封信說道。
「你先說說瓊斯看到的東西然後迪亞娜你再讀拉瓦茨基夫人的記錄。」
「好的,這封信已經很舊了!」羅沙琳德轉了個身更加靠近燈光後讀道:「拉瓦茨基老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寫信給你了,我遵從你的命令去收集一些木乃伊的線索,拍一些照片,但是我卻見到了我不應該見到的東西,太可怕了,我實在是無法生存下去,可能是我對神的信念不夠,但是每一天那張恐怖的臉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寫這封信的時候已經三天沒有睡了,我不敢睡覺,我怕自己閉上眼睛就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現在很後悔為什麼會見到拉爾夫留下的記錄,為什麼好奇的去看木乃伊的臉,我拍下了木乃伊臉的照片,老師,或許只有你才能破除木乃伊的詛咒,對不起老師,我要走了。」
「瓊斯是用槍自殺的,他打爆了自己的腦袋,真是夠諷刺的。」約翰最後又補上了一句。
「迪亞娜,你讀讀拉瓦茨基夫人的記錄吧。」現在這具木乃伊對我來說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迪亞娜點了點頭讀道:「倫敦每天陰沉沉的天氣真讓我難受,雖然我被外界當作女巫,但是我討厭這樣的天氣,我今天終於見到了木乃伊,這句木乃伊已經奪走了至少二十個教廷的信徒,包括我的朋友克拉克和我的弟子瓊斯,就像克拉克說得,這是一具充滿聖力的木乃伊,為什麼會這樣,木乃伊明明是屬於黑暗世界的東西。」
「我今天要研究木乃伊,在石棺附近佈下了強大的陣法,但是我還是擔心木乃伊擁有的力量過於強大,就算是我也抵抗不了,可是意外的我發現木乃伊其實並不是力量的來源,在石棺裡刻有一些圖案似乎是一個魔法陣,這些都是傳說中的東西,我根本無法識別,只有以後再仔細的研究了。」